,竟然已经被人夺走。
后方,云朔方向,有秦烈军队。
前面,雄关易主杀机四伏。
魏峥浑身颤抖,双目赤红,死死盯住城头的林玄。
“林玄!!”
怒吼响彻旷野,声音满是不甘和滔天怨毒。
他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林玄竟然断了自己的后路。
城头上林玄的声音再次响起:
“魏峥。”
“事已至此,前无去路,后有追兵。”
“投降吧,归降于我,尚可留一条生路,保全麾下残兵性命。”
林玄心底通透无比。
杀了魏峥是可解心头之恨。
但活着的魏峥,才是顶级筹码。
活捉,远比斩杀,利益大百倍。
城下,魏峥听闻劝降,仰头狂笑,笑声悲愤苍凉,满是不甘。
“林玄!你休想!”
“我是大魏皇子,岂有降敌之理!”
他猛地拔剑出鞘,剑锋直指雁回城关,厉声嘶吼!
“全军听令!列阵!强攻雁回关!死战到底!”
残兵闻声,人人身躯一颤,却无一人敢动。
军心早已彻底崩碎。
城头之上,林玄眼神平静无波,语气虽平淡,却带着重达千斤的压迫感:
“魏峥,你还看不清现实吗?”
“你手握十五万精锐,猛攻云朔孤城七日寸步难进。”
“如今你仅剩三万残兵,无粮草无攻城器械。”
“而且雁回关城墙高大,防御远超云朔城。”
“你拿什么打?”
“痴人说梦。”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一日之内,归降,可活。”
“一日之后,若负隅顽抗,则围杀殆尽,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城头杀机骤现,将士连发手弩齐刷刷对准城下的魏军。
魏峥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万般屈辱,不甘,愤怒,悔恨交织心头。
他是大魏皇子,沙场主将从未想过自己会落得进退无路,被迫投降的绝境。
天色渐沉,冷风呼啸。
魏军临时营帐内,几名偏将跪地苦劝,声音嘶哑含泪。
“殿下!不能再打了!”
“真的是死路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