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说:“好,我接受!”
林刚听了却呵呵轻笑,说:“那好啊,反正是今天到你的地盘上了,你得请客啊!”
“什么?哪有你这种道歉的?”
“我怎么了?我也是人,难道就不许我饿啊?那好我出去就说堂堂的军委委员何大部长竟然让林刚同志饿肚子,看你寒碜不寒碜?”
“得,得,我请,我请还不行么?”何况青当然也知道这是在变相的向林副主席道歉,礼尚往来嘛!
林刚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很轻松,一股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感慨着:好久没这样了!
中都中央革委会。一间很平常的屋内,一场审问也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一位50多岁身穿中山装右表袋别上别着主席徽章,阴沉着对着离他不远隔着桌子的一位60多岁年纪的老人说:“怎么?还不交代问题?还想死扛到底?你这样下去是没有出路的,你只有向组织坦白,尤其是**给你下达了什么命令一定要说出来,或许我还可以从轻处理!”
那位身着军装脸带伤痕的老人冷笑道:“姚元,你少来这套!你这套对我不管用,你算什么东西,LZ是军人,你屁都不是!还想管到我头上?你不是军委的,你文革会的无权审我!我要见主席!”
姚元铁青着脸阴测测说道:“到现在了你还这样?顽抗到底是没什么好果子吃的!要向那些交代了问题的同志学习嘛!”
老人不为所动,昂着头傲然说:“你没资格审我!我要见主席!”
“见主席?!呵呵,告诉你,这是主席亲自下的命令,怕你们军队官官相护,这才让我们文革会接手的,你就别抱幻想了!”
老人横了一眼“哼”了一声,姚元皮笑肉不笑说:“怎么?不说?你以为不说,你的问题、**的问题我们就不知道了?”说完,对着坐在他旁边的人说:“带过来!”那人赫然就是汪其夫,汪其夫点头回答道:“好的。”接着他回头对站在门口的人说:“带上来。”门口的人高声回答道:“是!”
一会儿从外面走进来一位身着军装的中年汉子,他有点蹒跚,他走进来后对着那老人说:“司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