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了?”
夏洲野叼着烟,简单把灵溪县那边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处废弃工厂原本早就荒了,附近拆迁规划搁置多年,平时几乎没人过去。若不是他的人追着一条旧线索翻到那里,也不会发现地下被人为掩埋过的痕迹。
“太惨了。”夏洲野说着,又皱了皱眉,“你是没看见那具残骸,都快只剩骨头渣了。我今晚做梦估计都有阴影。”
“法医初步判断的死亡时间,跟时夏禾那位师兄失踪的时间差不多。现场遗留的东西里有一个药箱,都对得上。”
他说着,看向祁晏辞,“现在就差时夏禾那边确认遗物了。只要她认出来,基本就能确定那人是不是时叙安。”
祁晏辞眉心沉着,没说话。
林屹垂眸看着那几张照片,声音很淡:“查出是谁害的吗?”
夏洲野耸了耸肩,“有点难。都过去快七年了,那边监控早没了,又是废弃厂区,附近连住户都没几个,想查不容易。”
林屹把文件合上,忽然道:“如果那桩案子没问题,对方为什么要杀时叙安?”
夏洲野顿时警惕起来,烟都忘了抽,“你别告诉我,这案子还要继续查下去。”
他坐直身体,指着桌上的文件,“我可不想查了啊,这不是为难人吗?原本证据确凿,非要把时叙安找出来推翻。现在人找到了,又说他死得蹊跷。我才是最大受害者好吗?你们能不能替兄弟考虑考虑?”
祁晏辞一直沉默着,片刻后,他淡声道:“林总说得有道理。”
夏洲野:“……”
他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祁晏辞看向他,“时叙安确实死得蹊跷,继续查下去,我相信你。”
夏洲野险些被烟呛到,“不是,老祁,我真的不想去推翻那些证据。”
他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神色难得认真起来,“你知道这件事如果最后真翻了,意味着什么吗?我就成了把夏家往火坑里推的罪人,我以后还怎么回家?”
祁晏辞神色不动,“你违背夏家做的事还少吗?”
夏洲野:“……”
祁晏辞淡淡补了一句:“不差这一件。”
夏洲野噎住,竟一时无话可说。
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