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翻来覆去看了看,“而且这个牌子我都没见过。”
祁晏辞沉默片刻,才无奈道:“做的是国外生意,国内很少卖。”
“哦。”时夏禾恍然,“难怪。”
祁晏辞看着她那副认真研究的模样,喉结轻滚,伸手把东西从她手里拿走。
“别研究了。”他低头靠近,声音哑了些:“认真点。”
时夏禾心跳一乱,紧张感又爬了上来。
祁晏辞指腹轻轻擦过她耳侧,“这次我一定温柔点。”
说完,他按下遥控。
健身房的落地窗帘缓缓合上,外面的光一点点被隔绝,只剩室内柔和的灯影落在两人身上。
时夏禾背靠着沙袋,心跳快得厉害。
她忽然觉得他们真是疯了。
明明这里不是卧室,四周都是训练器械,沙袋还在她身后晃着,可越是这样,越有一种说不出的刺激。
他确实比上一次温柔许多。
像是刻意收着所有锋利,怕再弄疼她。
可那份温柔里又藏着克制不住的热意,像火被罩在玻璃下,光透出来,烫却不灼人。
时夏禾起初还有些紧张,手指攥着他的肩,呼吸也乱得厉害。
祁晏辞便停下来,一遍遍吻她的眼尾和唇角,低声问她:“怕?”
时夏禾耳根红透,却还是摇头。
她其实不是怕,只是清醒的时候,比任何时候都更能感觉到他的靠近。
他的气息,他的掌心,他的温度,让她整个人像被慢慢浸进温水里。
这一次,他是真的很照顾她,每个动作都像在哄,也像在赔罪。
健身房里只剩下两人凌乱又压低的呼吸。
时夏禾被他抱着,偶尔睁开眼,能看见镜墙里模糊的影子。
她脸更红,索性把脸埋进他肩上,不再看。
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所谓治疗也好,心动也罢,好像已经分不太清了。
她只是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讨厌他的靠近。
甚至,有些喜欢。
事后,时夏禾人还是清醒的。
身体也没有哪里不适,只是软得厉害,靠在祁晏辞怀里缓了很久。
祁晏辞低头看她,眼底有一点餍足后的柔和,声音却依旧低哑:“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