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太。”
晏廷章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戾气,终于有了一瞬间的惧意。
可他很快又扯了下唇,冷笑:“可她现在在救瑾深。晏辞,不要总想着跟弟弟抢。有些东西,你永远抢不过他。”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刀,捅进祁晏辞胸口。
不是因为晏廷章说得多准,而是因为它刚好碰到了祁晏辞最不愿面对的那点不安。
时夏禾为什么会进去?
明明她昨晚才被晏家伤成那样。
可当所有人都不救晏瑾深的时候,她还是拿起针包走进了他的病房。
是不是,晏廷章说得没错?她真的还放不下晏瑾深。
所以再恨,再怨,再被伤得遍体鳞伤,她还是没办法看着晏瑾深变成植物人?
祁晏辞看向那扇紧闭的病房门。
只隔了一道门而已,他完全可以推门进去,把时夏禾从里面带走,告诉她不许救,不许再管晏瑾深死活。
可那一瞬间,他忽然没了力气。
这些天他所有的靠近、试探、克制和期待,好像都因为她此刻身处那间病房而变得可笑起来。
他以为自己一点点走近了她,可到头来,也许他从来没有走进过她心里。
祁晏辞眼底那股戾气慢慢沉下去,留下的是更深、更沉的冷寂。
他没有再说话,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冯姨一直守在不远处,见状连忙追上来,“先生,太太还没出来,您要回去吗?”
祁晏辞脚步微停,声音很淡:“公司有事要忙。”
他顿了顿,又道:“等她出来,叮嘱她吃晚饭。”
说完,他进了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
冯姨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心里说不出的担心。
她总觉得先生的状态很不对,冯姨不放心,只能继续守在晏瑾深病房外。
这一守,就守到了后半夜。
凌晨两点多,病房门终于被人从里面推开。
时夏禾走出来时,额头上全是汗,脸色白得吓人,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她右手本来就伤着,这一场针灸几乎全靠左手配合,许多细处比平时费力数倍。再加上她脾脏有伤,站了这么久,身体早就撑到了极限。
何婉君第一时间冲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