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夏禾,冯姨眼圈瞬间红了。
“太太,您受委屈了。”她快步走过去,声音都哽了,“怎么就出了这么大的事?那些人也太欺负人了!”
时夏禾忙道:“冯姨,我没事。”
“都伤成这样了,怎么叫没事?”冯姨心疼得不行,“您放心,先生肯定不会白让您受委屈的。”
时夏禾轻轻“嗯”了一声。
可她其实并不知道,祁晏辞到底做了些什么。
她还是放心不下母亲,又扶着墙去了隔壁病房。
刚走到门口,母亲的私护便迎了上来:“时小姐,您母亲刚睡着,还是先不要打扰了。”
时夏禾往里看了一眼。
周桂芳躺在病床上,脸色比之前苍白,身旁重新接上了心电监护,几根管线从被子边缘露出来,仪器屏幕上的数值一下一下跳动着。
时夏禾眉心皱起,“我妈昨晚到底是怎么抢救的?”
护工神色有些犹豫,明显不敢多说:“您还是问祁先生吧。”
时夏禾心里那点疑惑更重。
护工又连忙安慰:“不过时小姐您放心,医生说周女士现在情况比之前好了很多。只要恢复得好,不到一个月就能出院。”
“不到一个月?”时夏禾更吃惊。
她原本以为,母亲这次毒性发作,就算抢救回来,恐怕也要在医院长住调养。
可护工却说,不到一个月就能出院,这不对劲。
“我给她号个脉,不吵醒她。”
她刚要进去,身后忽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时夏禾。”
时夏禾脚步一顿,回过头。
夏念薇站在不远处,被助理扶着,脸色有些差。她身上换了病号服,外面披着一件浅色外套。
时夏禾看了她片刻,还是转身朝她走过去。
“谢谢。我听阿辞说了,网上那些澄清资料是你整理的。还有昨晚,保镖踹过来的时候,也是你替我挡了一下。”
夏念薇嘴角轻轻扯了扯,“进来聊聊吧。”
助理扶着她进了病房。
时夏禾在门口顿了顿,还是跟了进去。
夏念薇在沙发上坐下,动作很慢,坐下时眉心蹙了一下。
时夏禾看见了,问:“你的腰怎么了?是因为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