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我母亲的遗体已经被火化了,我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查。”
他甚至在Q集团站稳脚跟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成立自己的制药公司。
旁人以为他是看中了医药行业的利润,可只有他最信任的人知道,Q集团旗下有一个极其隐秘的研发部门,常年研究各种罕见毒素、神经类药物和慢性中毒反应。
他投进去的钱,早已无法用数字衡量,可这么多年过去,依旧一无所获。
那种毒像是从世上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可供追溯的残留。
时夏禾听完,眉心紧紧皱了起来。
她忽然问:“你还有阿姨当年的病例吗?如果有病例,也许我能帮忙看看。虽然不一定能帮上忙,但至少可以试试。”
祁晏辞眼底动了动,缓缓放开她却再次摇头。
“没有了,病例和很多东西,都随着那栋别墅一起烧了。”
时夏禾怔了怔,可下一秒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猛地从他怀里坐直。
“等等。”她眼睛亮了起来,“说不定我爷爷那里还有!”
时夏禾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我爷爷以前有个小书屋,就在药房后面。里面放着他治过的很多病人的病例和手札。六年前爷爷出事后,药房就被封了,连着书屋也进不去了,那地方一直没人动,如果没被老鼠咬坏,说不定还在。”
她看着祁晏辞,语气越来越笃定:“如果阿姨当年真的是中毒,爷爷一定会留下记录。只要病例还在,就有可能找到线索。”
祁晏辞怔怔地看着她,那一瞬间,他眼底眸光颤动,像是多年沉在黑暗里的旧事,忽然被人递进来一线光。
很微弱,却足够让人心口发烫。
他喉结滚了滚,声音竟有些发哑。
“阿禾……”
时夏禾看着他这副样子,忽然笑了。
她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明亮又鲜活,像是再深的泥里,也能拼命长出一株向阳的草。
“好了,相信我。”她语气轻快了些,“天无绝人之路,真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我们肯定能查出阿姨的病因,也能查出当年那些藏起来的真相。”
说着,她朝祁晏辞伸出手,“既然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那从现在开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