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他。
“又发作了?我扶你进去……”
“不用你管!”
祁晏辞冷着脸,一把挥开她的手。
时夏禾被他推得后退半步,怔怔站在原地。
看着他一点点摸索着进了卧室,她眉心紧紧皱起。
片刻后,她还是抬脚跟了进去,“阿辞,我帮你吧。”
时夏禾站在床边,看着坐在床沿、浑身都散发着冷气的男人。
“你现在气血很乱,一次就能缓下来。”
祁晏辞微微偏过头,声音冷得像结了冰。
“既然你要保持合作关系,就别再靠近我。”
时夏禾拧眉,“我是为你好。”
“如果真为我好,你就不该拒绝我。”祁晏辞摸索着拉过被子,唇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冷笑,“时夏禾,你真的很讨厌。”
说完,他连衣服都没换,便直接躺下,用被子将自己盖住。
时夏禾站在原地,眉心皱得很紧。
她回想刚才说过的话,并不觉得自己说错了。
她只是不想让祁晏辞把心思花在一个没有结果的人身上。
她经历过一次晏瑾深,真的已经爱不起任何人了。
最终,时夏禾轻轻叹了口气,转身出了主卧。
她关上门,想让祁晏辞先冷静下来。
直到听见关门声,祁晏辞才慢慢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
他的眼底没有光,只有一片虚无的黑暗。
他忽然开始后悔,刚才是不是话说重了?
他不该那么冲动,更不该对她失控。
越是懊悔,头就越是隐隐作痛,像有无数根针在扎。
他又想起时夏禾白天给他发过的消息,她明明是有事想找他帮忙,可他却推开了她。
一时间,懊悔几乎将他整个人淹没,头也疼得更加厉害。
这一晚,时夏禾没有回主卧,她去了自己原本的小卧室睡。
可她同样担心祁晏辞的身体,翻来覆去也没睡着,几乎一整晚都没睡几个小时。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时夏禾便起身去了厨房。
她挽起袖子,跟着公寓里的厨师一起给祁晏辞做药膳。
厨师手艺虽好,却不懂中医药膳的配伍。
两个年薪百万的高级厨师,此刻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