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情况还没糟糕到那个地步,等真糟糕了再说吧!”
丢下这句话,她忙往衣帽间跑。
她的针灸包一直放在包里,而包昨晚被她随手丢在衣帽间的沙发上。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祁晏辞低低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
片刻后,时夏禾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拿着针灸包走出来。
她强迫自己恢复医生的专业状态,来到祁晏辞身后。
男人宽阔结实的后背展现在眼前,皮肤温热,肌肉线条清晰。
时夏禾捏起银针,精准刺入穴位。
随着银针一根根落下,祁晏辞体内那股乱窜的燥意,终于一点点被压了下去。
十几分钟后。
时夏禾动作利落地拔完针,低头整理针包。
“阿禾。”祁晏辞突然低声唤她。
“嗯?”时夏禾没抬头,手上的动作不停。
祁晏辞转过身,黑眸沉沉地看着她。
“阿姨那边如果需要帮忙,随时找我,我是你丈夫,这也是我的责任。”
时夏禾整理银针的手微微一顿,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暖洋洋的。
她低着头,小声道:“谢谢,如果需要,我会的。”
祁晏辞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
过了几日。
周桂芳终于转出重症监护室,住进了普通病房。
病房里需要随时有人守着,时夏禾便把大部分时间都耗在了医院。
她一边守在床前照顾母亲,一边抓紧每分每秒看书刷题。
中心医院距离江屿府有大半个小时车程,时夏禾往往忙到深夜才回去。
期间,她还抽空去了一趟颐和养老院,不仅帮几位老人做了复诊,还将自己整理好的复核资料,全部送到了聂老手里。
聂老看着那些无比齐整的资料,眼里满是赞赏。
他当场表示,会亲自帮她把资料递上去,重新进行资格复审。
只要不出意外,等复核结果下来,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拿到中医执业医师证。
这个消息,让时夏禾这几天积压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她整个人都雀跃起来,恨不得立刻飞回医院,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