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裹住,又将人往怀里揽了揽。
两人之间,再无一丝缝隙。
时夏禾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又往他怀里缩了缩,双手环住他精壮的腰。
祁晏辞对她的主动靠近,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即便知道这是自己耍的小手段,可当她真的软软贴在自己胸口时,他的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悸动起来。
他低下头,嗅着她发丝间清甜的香气,薄唇忍不住在她发旋上轻轻吻了吻。
这才心情愉悦地闭上眼。
次日清晨。
时夏禾是在一股几乎要将她融化的热意中醒来的。
不仅热,还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腿侧的热意太近,隔着薄薄的睡衣,一寸寸烫得她心口发慌。
时夏禾脑子懵了一秒。
随即,猛地惊醒。
一抬头,她对上男人深邃、正带着几分好整以暇笑意的黑眸。
轰的一声,时夏禾吓得一脑门冷汗,撑着他胸膛就要往后退,脱口而出。
“你怎么又……”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发现不对劲。
压在他们身上的,是一床深灰色的被子,那是祁晏辞的被子。
而她自己的蚕丝被,此刻正孤零零地被踹在床角。
她不仅钻进了人家的被窝,刚刚双手似乎还搂着人家的腰,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祁晏辞身上。
祁晏辞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磁性。
“半夜是你自己钻进来的,非抱着我,我推都推不开。”
他顿了顿,语气淡淡,“你力气多大,自己不知道?”
时夏禾:“……”
她尴尬得恨不得用脚趾在床单上抠出一座别墅,赶紧手忙脚乱往床边退。
“我……我可能梦游了,你先冷静点。”
时夏禾看着他泛红的俊脸,还有那双写满欲望的眼睛,有些结巴地开口。
这话,祁晏辞自然听懂了。
大清早的,怀里搂着女人,他又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体内那股邪火从醒来那一刻起,就烧得他浑身发疼。
可即便难受得要命,他也不舍得放开她,更不想去浴室冲冷水澡。
祁晏辞深吸一口气,索性伸手解开了自己丝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