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冷淡。
“鉴于你是医院的正式员工,且签了长期合同,这次不予开除,但记大过一次,扣除本月绩效和季度奖金。后续如果再有类似情况,医院会重新评估你的岗位。”
宋明熙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她长这么大,何曾受过这种屈辱?
她狠狠剜了时夏禾一眼,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化为实质。
随后,她猛地转身冲回诊室,将门摔得震天响。
周鹤年叹了口气,刚想对时夏禾说些什么,余光却瞥见走廊尽头走来一个身影。
他脸色微变,赶紧迎了上去。
“林院长,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时夏禾也看见了林峥。
男人穿着一身白大褂,双手插在口袋里,神色斯文温和。
看着不过三十出头,气场却很强,连周馆长都对他十分恭敬。
他的视线越过周鹤年,在时夏禾身上停留了一瞬。
时夏禾只客气地朝他颔了颔首,便转过身走回了前台。
林峥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直到那抹纤细身影消失在前台拐角,他才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
“谣言都传到我办公室去了,我过来了解下情况,倒不想看了一出好戏。”
林峥跟着周鹤年走进诊室,在沙发上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
周鹤年有些尴尬,忙倒了杯温水递过去,“让院长见笑了,是下面的人没管理好。”
“挺精彩的。”林峥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这小姑娘的性格,我倒是挺喜欢,做事干净利落,一点亏都不肯吃。”
林峥放下水杯,看向周鹤年,“让她好好干,回头只要她拿到医师证,直接免去实习期,让她做正式医师。”
听到这话,周鹤年却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看那丫头的情况,这证,只怕她这辈子都很难办下来了。”
林峥微微皱眉,“怎么了?以她的医术,考个证应该不是难事。”
周鹤年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也是听她提了一句中医协会,觉得奇怪,就托人去协会打听了一下。”
“这一打听才知道,六年前,她爷爷时老先生替一位官员治病,后来人没救回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