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熙。
明亮的殿内,只剩萧长宁和裴言之。
萧长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在狱中,可有受苦?”
这样重要的时刻,公主不说别的,第一句话便是关心他。
裴言之眉眼带笑:“有公主替我打点,我自是无事。”
他已经听崔明说了,得知他被捕入狱后,她第一件事就是拜托崔明,不让任何人对他用刑。
还有卫原说的,第一时间利用流言,还他清白。
他何其幸运,能得公主如此相待。
他再也忍不住,揽住她的腰,温热的唇覆上。
灵活的舌尖很快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口中肆意汲取。
大概顾及这里不是合适的地点,手倒是比平日稍微收敛了些,只隔着衣裳轻轻揉搓。
只是他是实在经验丰富,太知道怎么让人快乐了。
就这么简单的动作,萧长宁便控制不住婴宁好几回了。
就在她情动不已的时候,裴言之及时放开了他。
他也好不到哪去,下巴搭在她的颈窝,缓缓平复呼吸。
随即微微抬起下巴,轻咬美人耳垂:“谢公主救我出狱,还我清白。”
萧长宁呼吸渐渐平复,闻言眉梢微挑:“那太傅打算如何报答我啊?”
“但凭公主吩咐。”
萧长宁勾了勾嘴角:“那太傅日后,做我太傅,教我治国之道,兼任辅政大臣,可好?”
萧长宁没有系统学习过,自是不懂治国之道的。
这时候当然,也必须得有人教导。
裴言之无疑是最优秀,最合适,也最让她信任放心的人选。
裴言之毫不犹豫应答:“臣日后,自当尽心尽力教导,辅佐公主。”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语气暧昧:“也会尽心伺候公主,让公主快乐。”
“登徒子。”
萧长宁嗔骂了一句。
纤纤玉手一把。
戏谑般案了几下。
直到某人站起才罢休。
裴言之倒吸一口气。
呼吸也变得沉重。
他委屈巴巴。
“公主欺负我,下不去了怎么办?”
“谁知道太傅竟是如此敏感,几下就这么威风凛凛的。”
“啧啧!”萧长宁憋着笑,“我帮你可好?”
裴言之拒绝:“我出狱后还没来得及沐浴……”
“我不介意。”
“我介意。”
萧长宁拿他无法,只得道:“好好好,不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