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郁翠儿双眼通红,“陛下,您知道的,长公主一贯看臣妾不顺眼,每次见到臣妾都要找理由训斥臣妾一通,大概还在裴太傅面前说臣妾的不是,裴太傅这才看臣妾不顺眼……”
“至于那五千两,臣妾确实给了,可那是因为从前在太寿山,祖母去世后,臣妾无依无靠,是秦光待臣妾如亲妹妹般照顾,才让臣妾免于被欺负,臣妾感激他,才在回家祭拜祖母时,让兰秋去找了他,并给了他银钱,秦光如此诬陷臣妾,臣妾是万万没想到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被什么人威胁了。”
郁翠儿意有所指,同时想眼神示意跪在地上的秦光。
奈何秦光一直低垂着头,根本没看到她的暗示。
萧怀安也觉得郁翠儿有理:“太傅,这其中是不是有误会,翠儿不可能会杀皇姐的。”
郁翠儿眼泪簌簌掉落,一副被冤枉的可怜模样。
裴言之面色冷冷,看向地上跪着的人:“秦光,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秦光浑身一震,连忙道:“陛,陛下,就是郁翠儿指使的我,她说她讨厌长公主,让我找人混入仲夏围场,刺杀长公主,混入围场,还是她安排的……”
“你胡说!”郁翠儿喝道,“秦光,本宫与你无冤无仇,还给你钱财,你为何要如此污蔑本宫?”
秦光可半点不怕她,要不是这贱女人,他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他再不招供,裴言之,那个可怕的人,绝对会说到做到,让他的三个儿子都给他陪葬。
“我可没有污蔑你,郁翠儿,明明是你给我五千两,让我找人杀长公主,事成后,你再给我五千,哦对了,为了表示你诚意,你还陪我睡了呢,你不记得了?”
郁翠儿目眦欲裂:“你胡说!本宫是陛下的女人,怎么可能陪你这个贱民睡!”
萧怀安面色难看。
郁翠儿连忙解释:“陛下,没有的事,他胡说八道,他要害臣妾!”
“我胡说,呵!”秦光一脸报复快感,“你,郁嫔娘娘,脐上三寸有两颗黑痣,左腋下有一颗月牙形状红痣,你还说,那个红痣代表富贵,你日后定会是富人家的贵夫人!还让我亲那颗红痣,让我也沾沾你的富贵气!除了我,你还对不少男人说过吧,让我数数,一二三四五……”
轰!
郁翠儿脑中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