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落座,郁翠儿便直接问道。
萧长宁也没打算跟她拐弯抹角:“郁嫔可知,晋国近年战事频繁,国库空虚?”
郁翠儿一愣:“嫔妾听说了,只是,这与嫔妾何干?”
那日陛下一回来就到储秀宫训斥那位,闹得这样大,她自是听说了。
萧长宁:“……”
萧长宁耐着心把事情分析一遍,道理也是掰开了揉碎了讲了一遍。
“陛下为了你,已经数次惹得朝臣不满了,这次亦是,陛下宠你,你也得为陛下着想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郁翠儿总算听明白了。
什么狗屁道理,分明是摆长公主的款,训她来了。
不过一个已经离宫的公主,真当自己是后宫的女主人了?
她郁翠儿才是未来的皇后,未来的后宫之主!
不过她又不傻,这会自然不会跟她反着来了。
况且,想到马上能和她心心念念的裴言之私会,她便心情大好,这会也懒得计较。
恭恭敬敬道:“谢公主提点,嫔妾知道了,日后定不会做这样的糊涂事了……”
萧长宁并不了解郁翠儿,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
不过她话已至此,若她日后再如此,为了萧怀安的皇位,为了她日后的稳定生活和荣华富贵,她不介意弄死她。
萧长宁刚离开,郁翠儿就对着门口啐了一口,随即穿戴好,欢欢喜喜去往景和宫了。
只是刚进了景和宫,就听见萧怀安在和高公公说起裴言之什么。
郁翠儿这会对裴言之的任何事情都感兴趣闻言笑呵呵道:“陛下这是在聊什么呢?臣妾怎么听到裴太傅的名字?”
“来了?”萧怀安笑道,“说太傅的亲事呢。”
郁翠儿一愣:“亲事?裴太傅要成亲了?”
萧怀安道:“倒不是,只是他和皇姐好了这么久,二人年纪也到了,朕好奇他们什么时候成亲,便跟高公公提了一嘴……”
“长,长公主跟,跟裴太傅?”
怎么可能?
郁翠儿简直不可置信。
那个不近女色的皎皎君子,怎么可能有喜欢的人,还是萧长宁。
那她算什么?
他把她当什么?
萧怀安见她一副震惊模样,哈哈笑道:“你也很震惊吧?朕当初刚知道时也吓了一跳,那会还是太傅在皇姐宫中留宿一夜呢……”
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