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直接将人推倒。
裴言之根本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猝不及防被推倒在软榻上,下一瞬,柔软的身躯压了下来。
他凤眸微睁,全身血液似乎停止流动:“公主……”
这似乎不合适。
他正欲起身,却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抵住胸口:“还想不想恢复记忆了?”
女子声音魅惑,她靠得很近,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馨香。
裴言之控制不住心跳加速,薄唇微张:“公主想做什么?”
萧长宁弯起嘴角,以他的性子,这时居然没有推开她,可见,他的身体还记得她。
至少,愿意让她触碰。
她笑得像只狐狸:“当然是做能刺激你恢复记忆的事啊。”
说实话,她跟裴言之是炮友,彼此之间做的最多的就是那事,也只有那事是记忆最深刻的。
除了这个,她还真想不起来他们共同还有什么事是记忆深刻的。
当然,若是无法刺激他恢复记忆,大不了再把他重新拐做炮友就是了。
反正他此前本就迷恋她的身体,再来一次,想必他还会沦陷,只要不让他跟萧令月发展就行。
“太傅还有什么想问的么?”
裴言之不敢动作,两只手也僵硬地垂在两旁:“卫原说,我,从前很喜欢你。”
萧长宁微愣。
看来卫原并不知道裴言之和她是炮友关系。
她一本正经点头:“这是实话,你喜欢我喜欢得不得了,日日都要缠着我,去西境前,因为舍不得我,还抱着我哭了一夜,整整一夜啊,哎!真是拿你没办法……”
裴言之:“……”
他面无表情地道:“公主,我只是失忆了,不是脑子坏了,我想以我的性子,应该不会做出哭一夜这样的事……”
萧长宁“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故作遗憾:“唉,太傅可真聪明,都骗不到你呢。”
又问:“还有呢,还有什么要问的?”
裴言之眼眸微闪:“我跟公主,从前是什么关系?”
他总觉得,她对他态度很奇怪。
说喜欢他吧,可她这些天也不曾去找过他,裴家也只知萧令月,没人知道她。
说不喜欢他,可她又对他这样。
这样亲密,难道随便谁都可以么?
萧长宁眉眼半眯,视线在他脸上流连。
她笑得像只狐狸:“我跟太傅……”
“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