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王者资质?
不,我的正义绝不弱于任何人!’萨卡斯基狠狠地吐出一口带有血腥味的浊气,眼神中的冰冷与执念变得愈发狂热。
…………
与萨卡斯基那沉重无比的心理活动不同,另一边的马林梵多军港上,气氛却要显得活泼得多。
露星牵着罗宾的小手,登上了火烧山调拨过来的一艘大型军舰。
刚一登上军舰,露星扫了一圈确定周围没有熟人以后,立马扯着嗓子大声招呼船上的医疗兵,
“船医!快快快!把本部的顶级伤药给我拿出来!萨卡斯基下手没轻没重要疼死我了!”
在船医和几名士兵有些懵逼的注视下,露星大大咧咧地跑进了船舱病房,
一屁股坐在病床上,刺啦一声将上半身破破烂烂的海军制服和衬衫撕了下来,露出了极其健硕、线条如刀削斧凿般的肌肉。
此时露星的胸膛、小腹以及肩膀上,遍布着好几处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
甚至有几处皮肤已经被霸气冲击波震得渗出血丝——这都是刚才跟萨卡斯基拳拳到肉留下的勋章。
船医战战兢兢地拿着药膏和绷带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帮露星处理着伤口。
“嘶——!轻点轻点!你手里拿的是酒精?!谁家酒精直接往伤口上蘸的!”
船医苦笑了一声,然而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药膏敷上去的瞬间,刺激得露星龇牙咧嘴,倒吸凉气,
站在一旁的小罗宾看着坐在病床上痛得龇牙咧嘴,没有半点刚才那般威风样的露星,忍不住用白嫩的小手捂住嘴,轻笑出声。
罗宾在经历过奥哈拉的浩劫后,本该对海军充满恐惧与戒备,
但在与露星相处的这段短暂时间里,
这个男人身上那种肆意妄为、却又极其温暖霸道的特质,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仿佛在露星面前,罗宾才真的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和他相处得极其自然。
罗宾走上前,一双大眼睛有些无语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戳了戳刚才敷好的地方,
有些奶声奶气却又带着几分调侃地问道,
“露星哥哥,你刚才不是很厉害吗?
为什么打架的时候那么傻啊?
你应该还有好多奇怪的能力没用出来,干嘛要傻乎乎地跟那个长得就不像一个好人的怪叔叔对拳,连防御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