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比我预想的慢了半炷香,白兰花巷的路不好走,是不是?”
叶辰把面前一个汉子扫翻,剑指温九鸿:“你让整条巷子都空着,就等我们来。”
温九鸿笑着说道:“不,我等的只有你,江若曦能来,很好,有些事,当着你二人的面说清楚,比藏着强。”
江若曦往前走了半步,语气冷得跟夜露似的:“你要说,就站到白兰花树下去说,那是我娘的地方,你踩在这里,不配。”
温九鸿眸光微闪,到底没恼,反而真朝那棵白兰花树走了几步。
夜风吹得满树叶子翻动,像有无数只小手在拍。
他站在树下,抬头看了看树冠,又转头看江若曦:“你娘当年来乌衣渡求药,说愿意用命图换你父亲一条命,可惜鸠老要的不是命图,是她,你爹为了带她走,把自己留在了船上,这棵树,是你娘后来种的,她说,若哪天有个拿枯照剑的人经过,就告诉他,树底下还埋着一样东西。”
叶辰眼神一缩:“什么东西?”
温九鸿道:“你爹的刀穗,和鸠老半张命图的拓本的这里才是你娘藏东西的地方,北山和旧宅不过是障眼,我一路把你们从龙隐山引到南岸,又引到梅溪,就是在等你们自己把东西挖出来的现在你来了,剑也在,替我掘开它,我要那半张拓本。”
叶辰看着他,没有动。
他脑子里极快地把所有事串起来。
温九鸿在黑水总舵做了这么多年“体面人”,原来一直是在给自己找后路。
他跟鸠老反目,不是因为叶辰,而是为了那张能定水脉的命图。
有了全图,他就能另起炉灶,不再做鸠老的狗。
江若曦也听明白了,冷声道:“你拿我娘和我爹的事做局,这么多年,就是为了这个。”
温九鸿不否认:“黑水的人,哪个不是拿别人的命给自己铺路,只是你比你娘还犟,叶辰,废话少说,快挖。”
“我要是不挖呢?”叶辰把剑插进脚边的泥里,剑身没入三寸。
温九鸿脸色终于沉下来,朝树下一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从树后拎出个黑色的铁罐,往树根下一倒,一股极刺鼻的油味散开。
叶辰脸色骤变。
温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