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格,是一个不服输的女人。
到了第三日傍晚,五影果然传了信来。
那竹哨在谷口被人吹了一声,鬼仆追出去,只拣回一枚用油布裹着的小石子。
石子中间塞着张纸条,写着“今夜子时,舟在西渡”。
叶辰把纸条给师父苏清寒看了。
苏清寒沉吟片刻,缓缓说道:“西渡离听水洞极近,他让你们从那里上船,倒算实在,但你们不能只坐他的船,鬼仆和宋铁柱另带一条船,远远吊着,韩松留在岸上接应,古丽跟你们同去,若曦,你可想好了?”
江若曦把平安玉佩往衣领里掖了掖,道:“叶辰,我已经想好了。”
入夜后,江面果然又起了雾。
叶辰几人摸黑来到西渡。
五影已经等在那里,仍旧穿着那身灰扑扑的旧衣,人半蹲在一条极窄的乌篷船尾,像从水里长出来的。
叶辰和江若曦上了船,阿依古丽伏在船头。
五影也不多话,竹篙在岸石上一点,船便无声地滑进了雾里。
鬼仆他们的船在几十丈外,几乎听不到响动。
船行极慢,像在雾里一寸寸地往前挪。
四周极静,只有水声和雾里断断续续的、不知是什么鸟的低鸣。
江若曦靠在叶辰身旁,手始终按在腕上那柄短刀的刀柄上。
叶辰把枯照剑横在膝上,眼观六路。五影忽然压低声音:“到了,前面那圈灯,就是祭台。”
叶辰抬头看去。
雾中果然浮着一圈极淡极淡的黄光,不是电灯,是百来盏拳头大的白灯笼。
那些灯笼高低错落地挂在几艘并排的木船上,围成半圆。
半圆中央,是一艘披满白布的大船。
船头站着几个黑袍人,手持长竿,竿上挑着没点火的幡。
船尾高高翘起,像只仰头吐信的蛟龙。
那场面诡异到了极点,叶辰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没有锣鼓,没有经文,只听见江风把那些白布吹得一下一下地响,像有人拿湿手在拍船板。
叶辰数了数,周围至少有六七条小船,每条船上都站着人,手里都提着刀或弩。
而大船正中,摆着一把极宽的黑色木椅。
椅子上坐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