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鱼贯进入龙心之门。
这回没了上回的从容,洞里空气又冷又黏,像从极深的水底泛上来的。
叶辰打头,鬼仆断后。
走了约莫半刻钟,前面出现了一道岔口。
左道通向他们上次去过的暗河,右道极窄,像是后来被人凿开的。
岔口地面有几滴未干的蜡泪和半枚泥脚印。
叶辰蹲下看了看,那脚印极大,像穿靴的人踩的,而且印得很深。
温九鸿那帮人,走的是右道。
“他们没去暗河,也没去第二层。”叶辰低声道。
“右道是后来挖的,江远山的手记里没这条道,可能是当年黑水为了找第三层入口偷偷掘的支道,他们熟悉这里。”
众人贴着右道往里走,地势越来越低,空气也越来越浊。
走了一段,手电光里忽然映出一面歪斜的铜镜,铜镜后是一条极长的斜坡,坡上散落着几片马灯玻璃。
再往前,有微光晃动,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点起了一盏极大的灯。
叶辰示意熄掉手电,众人猫腰前行。
微光越来越亮,最后拐过一道石墙,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巨大洞厅,洞厅中央燃着一堆蓝幽幽的火,没有柴,没有油,像是某种气体在自燃。
火边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个极瘦极高,正把一只木匣慢慢放进火里。
叶辰一眼就认出,那是温九鸿。
而那只木匣,跟江若曦母亲旧宅里挖出来的铜盒风格极像,盖子上还缠着一小段绣着梅花的旧布。
江若曦浑身一震,几乎要冲出去,被叶辰死死按住。
她的眼睛像着了火,里头有惊、有恨,还有极深的、几乎能把人烫伤的愤怒。
那木匣是她母亲的东西,温九鸿竟然拿来烧。
叶辰也看见了,脑中的血轰地往上涌。
他伸手摸向枯照剑。
剑在鞘中剧烈震颤,像是连它都压不住这怒。
鬼仆和韩松已从两侧包抄。
阿依古丽的刀在蓝火下泛出蛇鳞般的冷光。
“温九鸿。”叶辰从暗处走出去,声音在洞厅里激起一圈圈回响。
“你今晚,哪都去不了了。”温九鸿转过身来,脸上还是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