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知道后罚他抄了三天药经,但他到底没舍得全忘。
当铺里面一片漆黑,只有柜台上方一盏昏暗的灯泡还亮着,像一截烧坏的蜡烛。
叶辰和鬼仆一前一后摸进去,脚步轻得连灰都没惊动。
内堂门缝里漏出一线光,有人在说话。
“你在我这儿待两天,风声过了我找人送你走。”说话的声音尖细,带着点油滑,正是丁万山。
“丁老板,今天这趟我要是过了,以后黑水在江城的生意,我韩东给您当牛做马,可那叶辰太他妈狠了,连魏青都折了,我这心里不踏实啊……”另一个声音是韩东。
叶辰朝鬼仆使了个眼色,鬼仆会意,一脚踹开内堂的门。
门板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闷响。
屋里两个人都吓了一跳,丁万山最先反应过来,伸手就往柜台底下摸。
叶辰一个箭步上前,脚尖点了下柜台边缘,整个人翻进去,右手抓住丁万山的手腕往上一拧,只听咔吧一声脆响,丁万山一声惨叫,手从柜台底下抽出来时,掌心还攥着一把黑黝黝的家伙。
“枪?”叶辰把那东西夺过来,看了看,是一把老式的仿制手枪。
叶辰迅速把弹匣卸了,枪身往地上一扔,顺手把丁万山按在了柜台上:“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种土枪?走火先崩了你自己。”
韩东吓得脸色煞白,两条腿软得像面条,站都站不起来。
他平时跟着李成文吆五喝六,见的是生意场上的腥风血雨,哪见过这种实打实的阵仗。
韩东想跑,鬼仆就站在门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那气场压得他连脚都迈不动。
“韩东,别让我费劲,问你什么答什么。”叶辰松开丁万山,拉了把椅子坐下,用下巴指了指地。
韩东膝盖一软,扑通就跪了,额头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地上掉。
“是……是省城那边的人让我干的,他们给了我二十万,让我在江城找几个人,把江总离开的事儿捅出去,再在网下多传几遍,他们说,事情闹得越大,江氏集团内部越乱,然后他们会安排人在二级市场上扫货,等股价低了再抄底,我就负责吹风,别的真没干。”
“谁跟你联系?”叶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