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都说了别跟我喝,偏不听,当年在山上的时候,我那美女师父用七十六度的药酒灌了我整整十年,我都能当饮料喝,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是我的对手。”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里,包间里的战况愈演愈烈。
保安部三十多人轮番上阵,绞尽脑汁变换各种花样,划拳、骰子、十五二十、翻牌、猜拳、石头剪刀布,无所不用其极。
甚至有个机灵鬼提议比赛“一口气吹一瓶”,叶辰欣然应战,然后以碾压性的速度率先喝完了整瓶啤酒,连气都没喘一口,对方才喝到一半就呛得直咳嗽。
倒下的保安越来越多,沙发不够用了,有人干脆直接躺在拼起来的椅子上呼呼大睡,还有人抱着垃圾桶不肯撒手。
何建平醉到中途醒过来一次,迷迷糊糊地看见叶辰还在挨个敬酒,嘴里嘟囔着说了句,又昏睡过去。
江若曦坐在一旁,小口吃着菜,看着叶辰跟保安们闹成一团,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鬼仆坐在角落里,面前摆着一杯没怎么动的酒,看着热闹的场面,那张万年不变的冷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柔和的神色。
“鬼叔,怎么不喝?”叶辰端着酒杯走到鬼仆身边。
“老夫在乔家二十年,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平时老夫也不喜欢喝酒。”
鬼仆端起酒杯,跟叶辰碰了一下,轻轻喝了一小口。
“鬼叔,我的这些兄弟非佩服你,他们是真的服你,不是怕你,是服你。”
叶辰转头看了看正在被两个年轻保安架着灌酒的何建平,又看了看沙发上横七竖八的醉汉,微微一笑:“他们都是好兄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倒下的保安们鼾声此起彼伏,还撑着的几个也是强弩之末,眼珠子都快转不动了。
江若曦看时间差不多了,走到叶辰身边,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差不多了,该回家了。”
叶辰正要点头,忽然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包间门口的方向传来。
叶辰下意识地抬头,目光越过满桌狼藉的杯盘和横七竖八的醉汉,落在虚掩的包间门上。
门口没有人影,但那股气息是真实的,阴冷、阴鸷、带着一种让叶辰汗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