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队出征‘跨越’军事演习的口号,出奇一致,‘踏平朱日和,活捉满广志’,他满旅长倒好,也不知收敛,每次赢了演习,结束接受采访时,他都对着镜头讲‘大家好,我就是想被你们活捉的满广志’。”
“倒是很有个性。”李战只跟合成第195旅上任旅长在‘跨越-2014’中真正交过手。
徐瑜边刷牙边道:“他还讲什么……哦,对了,叫‘法无禁止即可为’,整得导演部都是一个头两个大,特别是那些导调参谋,规则,屁的规则,这个旅长打仗根本不讲规则。”
李战忽然记起了以前遇见的夏万里,也是个喜欢在军事演习中找规则漏洞的主。
徐瑜关掉水龙头,眼神里带着几分敬畏道:“李参谋,关于满广志旅长‘不讲’演习规则的事情,太多了,红军刚远程机动到集结地域,人困马乏,蓝军就先下手为强,他常干这种事,那军演还没正式开始打,他直接派工兵分队去红军必经之路上挖反坦克壕。”
“还有的时候是小股袭扰分队趁大雨‘从天而降’,也有的时候干脆化装成地方慰问人员,扛着横幅、抬着礼品大摇大摆走进红军指挥所区域,等红军反应过来,指挥节点已经报废了。”
“好一个‘法无禁止即可为’。”李战听徐参谋这么一说,也算是对满广志旅长有个更深刻的认识了。
徐瑜接着道:“满广志旅长参照‘对手’指挥建设的合成第195旅在他手上,那是真强,从编成、训练到作战条令,全往模拟对象上面靠,任务式指挥抓得很死,上级只明确时限、目的和效果,下级怎么编组、怎么协同,自己定,所以有一次他自己在前沿指挥所被‘击毙’淘汰了,蓝军照样能接替指挥,继续把红军压着打,红军喊‘踏平朱日和,活捉满广志’,喊了这么多年,真正能摸到他指挥所边上的,也是少之又少。”
“所以满广志才被叫成合成旅‘六边形’旅长,进攻、防御、速度、谋略,样样都拉满,还专挑你最难受的地方下手。”
“也就是弱点,不过这个‘弱点’,多少有点牵强。”
李战拧着洗脸帕说道:“战场上‘不讲规则’,终究会被‘不讲规则’反噬,如果‘讲规则’打不过,那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