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自己学习,他们俩回去之后呢?
同志们,这次比武拿了倒数第一,我检讨……
夏镕揉了揉太阳穴,“算了,不想了,该来的总会来。”
“这怎么能不想?”黎祁楼不甘心地摇了摇头,并让夏旅长打起精神来思考对策,“咱们两个倒数第一、倒数第二,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明天回去以后好意思跟政委讲?”
“怎么跟参谋长讲?”
“怎么跟旅党委的同志讲?”
夏镕无奈道:“那你说怎么办?”
夏镕没有对策可言,总不能提出比武异议吧?
他才不敢。
黎祁楼沉默了片刻道:“找李参谋比试一场。”
夏镕愣住,“谁?”
“那个参谋,李战。”黎祁楼有了办法。
黎祁楼指了指李战等参谋离开的方向,咬牙道:“他不是厉害吗?”
“这次把我们几个旅长判得心服口服,那就找他再比一场。”
夏镕一脸不可思议道:“你跟一个中尉参谋比?”
“怎么了?”
“你可是大校旅长。”
“那又怎么样?”黎祁楼不以为然,反倒来了精神,“军衔代表不了所有东西,职务也代表不了所有东西,他也就会用条令条例给我们判零分,自己身上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夏镕点头思索道:“那准备跟他比什么?”
黎祁楼回应道:“我们就比挖‘无烟灶’。”
“黎旅长,你还嫌零分不够磕碜?”夏镕当即不干了,他想起“无烟灶”就上火,“我可不想走老路上,太丢人了,我可丢不起。”
黎祁楼试探性问道:“那比拳脚功夫?”
夏镕愣了一下,“你想把李参谋‘打’一顿?”
“你这是什么话。”黎祁楼让夏旅长别乱说。
“黎旅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今年已经46岁了吧,你打得20多岁的小伙子?你真当自己老当益壮还是年轻时的野蛮体魄?”夏镕头脑还是十分清醒,他都不想搭理黎旅长了,“你想去挨打,我不拦着,但是别带上我,我可不想没苦硬吃。”
“也是,日月如梭,光阴似箭,不服老不行。”黎祁楼语重心长叹了一口气,又试探性问道:“那就最基础的比枪法?”
“这个可以。”夏镕当即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