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就算是心中有疑问,也不应该当着他们的面问出来吧!
这不是拆江主任的台嘛!
这位干事,看来和江主任不和啊!
一干人等看看胡明珠,又转头去看江羡黎,想看看江羡黎会怎么做。
江羡黎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胡明珠。
胡明珠对上江羡黎的目光,有点紧张地捏了捏手心,面上却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逼着自己与江羡黎对视。
她觉得不管怎么样,她这一局都赢了。
如果江羡黎说她自掏腰包,那就可以让人好好查查她了。
她要不是资本家,就是有什么灰色收入,怎么拿得出那么多钱来给村民们发奖。
若是江羡黎不自掏腰包,那这一笔钱哪里来?
国家是不会拨这一笔款给她当奖励的。要都这样搞,那不是乱套了?
不能自己掏腰包,国家又不会拨款,那她不就要失言了?
她这个主任才刚上任就失言,以后还有谁会信服她?她的工作怎么展开?
一想到江羡黎工作开展得一团糟,最后被人将她从这个位置上赶下去,她脸上的笑就不自觉加重了几分。
江羡黎虽然没有读心术,但看她那脸上的表情,再加上她在这个时候站出来拆她的台,大概也能猜到胡明珠的想法。
她既然在做,又怎么可能没有提前做准备呢?
只见她神情淡淡地开口,“县里确实没有这样的先例。但为了激励大家,我跑了好几家厂,最后得到了服装厂和鞋厂的支持。
奖励的服装和胶鞋,都是服装厂和鞋厂赞助的。
希望大家多多努力,拿到奖励,不要辜负了服装厂和鞋厂的一份心意。”
听说是服装厂和鞋厂的赞助,众人再无怀疑,纷纷鼓起掌来,赞江羡黎真有本事。
听着掌声,再看大家看江羡黎时那种崇拜的眼神,胡明珠差点没晕过去。
她惊愕地看着江羡黎。
因为太过吃惊,她脸上的表情都没来得及遮掩,更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喊出了声来。
“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厂里愿意赞助公社,发那么多衣服胶鞋给村民们当奖品?
他们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要是整个公社都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