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家不是这个意思!”因为太过刺激,黎桂兰眼角不自觉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身体的快乐与心里的憋屈难受,仿佛将她割裂成了两半。
一半快乐,一半在痛苦焦灼中沉沦。
她哼哼唧唧地叫了一会,又难过道:“你就只顾自己快活,半点不管我的难处。”
傅博川将她翻了个面,看着她道:“你不快活吗?你瞧瞧你,这不快乐得很吗?”
黎桂兰气恼地拍了他一巴掌,呜呜呜哭了起来。
“傅博川,你别故意左右而言他。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问我们女儿,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消息,你对我们的事情一点都不伤心。你这不是只顾自己快活是什么?”
“我哪有不上心?”
傅博川是真觉得自己冤枉。
“你都不知道,我为了闺女搭了多少人情,还差点被家里那个黄脸婆抓到把柄!你竟埋怨我不伤心,你这娘们,你说你有没有良心?”
“真的?”黎桂兰止了哭,怀疑地看向他,“既然你用心了,那怎么还没有我们闺女消息?”
傅博川这下是再没兴致了。
他有些生气道:“你还好意思说,你跟我说闺女有预知未来的本事,将来肯定能嫁给大人物,我还当了真,你可差点把我害死了。”
黎桂兰惊疑不定道:“川哥,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没骗你啊!闺女真的有做梦预知未来的本事,她之前好几次都预测准了。”
傅博川道:“我不听你那些,我也不管她那本事是不是真的。总之一句话,你以后就当她死了。”
黎桂兰顿时觉得天都塌了。
对江婉柔这个闺女,她确实比不上对儿子那般疼爱。
在儿子与自己的利益面前,她也的确会毫不犹豫地牺牲闺女。
但这并不代表,她对江婉柔就是没有感情的。
更何况她一直对江婉柔抱了很大的期待,还想等江婉柔成功嫁给陆时韫,成为她口中的院士夫人,被各个领导追捧后,回来帮她一把。
现在跟她说,让她当江婉柔死了。相当于她失去女儿的同时,还断了一个希望。
“到底怎么回事?”
她一把抓住傅博川,着急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