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让他帮忙给我姐夫送信去。”
“他凭什么帮你?”郑焕彪一把抓住她头发就要往墙上撞,“还想骗老子,贱货!”
“啊!”江婉柔尖叫一声,疯狂求饶,“没有!真的没有,彪哥,你相信我。”
“那你说说,许场长凭什么帮你?你们真有什么关系,他也不会把你安排来干这么重的活。”
郑焕彪抓着她的头发用力往自己跟前一扯,贴着她的脸道:“该不会对许场长,你也打算用你姐夫这一套?还是主动献身,傍上他,就好甩了我?”
“不过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农场里,吃不了苦的女人,哪个不想去他面前献身,换个轻松活?但许场长不好女色,你不知道?”
“我没有,没想要献身。”江婉柔想往后躲,与他拉开一些距离。可是头发被他抓着,一动头皮就被扯得生疼。
她只能强忍着恶心,颤声道:“彪哥,你相信,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
我是听说许场长很爱他妻子,他妻子生了重病,我想着或许能帮上忙,我要是治好了他妻子的病,说不定能说服他帮我送信。
就是因为没有把握,我才没告诉你。我真的没有傍上他,甩了你的意思。”
“你会治病?”郑焕彪稍稍松开她一些,怀疑地看着她。
“不……不会治病。”江婉柔结结巴巴道。
“那你打算怎么说服许场长?”郑焕彪逼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告诉我?”
江婉柔不想说自己做梦的事。
虽然她现在做的梦大多数还和之前一样,梦到的都是她嫁给陆时韫之后过的好日子,并不能太帮上她的忙,无法改善她现在的处境。
但偶尔她也会梦到劳改农场相关的人。
她也是从梦中知道了许场长特别爱他的妻子,这是她在他身上唯一能找到的突破点了。
本来,她是想悄悄利用这一点,摆脱郑焕彪,再想办法从农场里离开。
却没想到郑焕彪今天会突然发疯,抓着她逼问。
“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郑焕彪拽着她头发,猛地往墙上一撞,“是不是在想怎么骗我?”
“没,没有。彪哥,我哪里敢骗你,我……我说……”
江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