晕死过去。
她咬着下唇,哭道:“赵组长,能不能给我换一个活?我以前没干过重活,我真的挑不动石头。”
赵大海直接一鞭子抽到她身上,“你当这是你家?还想换个活计!来这里的,以前谁挑过石头?谁干得来这活?还不都是慢慢学的。”
“挑不动太多就先少挑一点,多挑几趟慢慢锻炼力气不就大了?谁都像你这样,挑不动就要换个活,这活谁干?”
江婉柔抱着身子,在地上缩成一团,既不敢哭,也不敢说话。
刚刚被鞭子抽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比起疼,更多的是恐慌与害怕。
身上的疼清楚明白地告诉她,这不是梦。这都是真的,她真的被人抽鞭子了。
黎桂兰虽然更偏心儿子一些,但她在海市时还真没吃过什么苦。
她这辈子吃的最大的苦,也就是为了嫁给陆时韫,报名下了乡。
可那时候,她有钱傍身。
就算一天赚不了几个工分,靠着她从海市带来的那些钱,她也不愁吃喝。
更何况她每天晚上做梦都能预知将来的事。
靠着那些预知的梦,她提前了解那些人的喜好与禁忌,与有身份有背景的人打好关系。
她在乡下的日子虽比不上海市,但也可说是过得如鱼得水了。
她一直坚信,她能像梦里那样嫁给陆时韫,他们会很相爱,他们会有出色的儿女,她将能过上她梦寐以求的好日子。
可是,她昨晚睡觉前一直在乞求上天,希望上天帮她,再让她在梦中梦到一些关于劳改农场的事,好找到关系从劳改农场逃出去。
但她昨晚梦到的,依旧是她嫁给陆时韫之后,在建峰化工附属农场过的好日子。
她一点也没梦见与劳改农场相关的人和事,根本无法再像以前一样,利用梦了解重要人物的喜好,以及他们背后都有些什么关系。
这让她心中恐慌不已。
她没办法利用梦中的提示逃离劳改农场,那她以后要一直在劳改农场,过这种随意被人打骂的日子吗?
“还不快去干活,以为蹲在地上装可怜就能逃避劳动了?”
赵大海皱眉道:“江婉柔,你思想问题很严重啊!
看来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