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问他,“村里人怎么样?有人故意欺负你们吗?”
谢明轩怕江羡黎要为他们出头,因此而惹上麻烦,只摇了摇头。
江羡黎见他这样,也知道他没说实话。
她叹了口气,道:“那村里有对你们好的人家吗?”
“大队长挺好的,他不让人欺负我们。秦主任也挺好的,母亲生病了,她还悄悄给我们送过几次药。”
江羡黎把剩下的一袋子碎布头给他,道:“给你拿着,我今天过来带不下太多东西,没有给你们带棉被和棉衣过来。
你拿这些碎布头去一家你觉得靠得住的家里,把这些碎布头给他们,找他们借两床棉被回家用,暂时度过一下难关。
等去了农场,我给你们置办新的棉被。”
“这些……”谢明轩提着沉甸甸的袋子,“你给我了,你怎么回去交差。”
“你还以为这些布头是我们农场的?”
江羡黎道:“农场哪里来这样的好东西。这些都是我跟服装厂拿的,放心,我在服装厂上班,拿点布头没事的。”
“可是……”谢明轩还是担心,他虽比江羡黎高,但因为年纪比江羡黎小,再加上身形过于消瘦,在江羡黎面前,不免像个孩子。
他努力让自己显得老成一些,与她讲道理,“父亲说了,我们做事得讲原则,不能做违背良心的事。”
“放心好了,我做的事既不违背良心,也没有损害他人利益。”
江羡黎看着他的样子笑道:“你还是个孩子呢,快去借东西,回去好好吃东西,养好身体。我先走了。”
说完,她也没再耽误,骑着自行车走了。
谢明轩站在原地,目送着江羡黎,一直到看不到她的身影后,才转身。
他没有立即去找人借东西,而是提着布头先回了家,把情况和父亲母亲说了。
谢振兴听了儿子的话,长长叹了一口气道:“那孩子比你姐强啊!你姐要是有她一半强,也不会给人骗得丢了命。”
想到女儿,苏清又忍不住抹起了泪。
“爸,现在怎么办?”
谢振兴道:“听她的吧!我们都得养好身体。那两禽兽害死了你姐,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们总不能不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