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戴高帽。
队长见大家闹哄哄的,都争着要江羡黎先去他们家里看,为了谁先都快打起来了。干脆主动与江羡黎道:“江技术员,我是石坝大队的队长,我姓李,我来给你带路如何?顺便跟你说说村里的情况。”
江羡黎本就是为了打探消息,这样再好不过了。
她笑着向李队长道谢,“那就麻烦李队长了,给你添麻烦了。”
“这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拿布头来换种子,是我们该谢谢你才是。”
李队长是一个有些佝偻的小老头,他脸上有着农民们脸上常见的劳苦相,一双大手也布满了老茧。
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们大队穷啊!布票难得,村民们难得缝上一件新衣服,这些布头是好东西啊!”
江羡黎看着村民们身上的穿着,也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村民们都过得这么苦,那下放到这的人?
她外公外婆定然更惨。
她先是跟李队长表示,以后农场再有这样的事,一定多想到他们大队,然后又不着痕迹地打听起了当地知青,以及下放人员的事。
不知是李队长没听出她的打探,还是因为江羡黎的示好,也给他卖个好,他说得很详细。
等路过几个下放人员住的牛棚时,他还给指了指道:“他们就住在那边。我们大队实在没余力盖房子,只能让他们暂时住在生产队原先的牲口棚里。
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也不知他们能不能挨得住。”
江羡黎看了一眼那破破烂烂,看起来就要倒的棚屋,眉头不自觉皱了起来,“他们下放到这多久了?”
李队长道:“快一年了,这还是他们在我们这过的第一个冬天。”
江羡黎道:“那他们有留种子吗?要是有的话,队长方便帮我问问吗?看他们愿意换吗?”
“应该有吧!”李队长指了指棚屋旁边那块地道:“那地里的菜都是他们种的,就是那地不太肥,只怕留的种子也不多,你可以自己去问问。”
“那我一会要是换的种子不够,就再过去问问吧!”
江羡黎和李队长一起,走了好些农家,换了一大堆东西后,才去了那处牲口棚。
才到牲口棚处,看到屋里出来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