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见过陆地神仙之间的对决。
却从未听说有谁掌握过这种虚无缥缈的大道。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无禅为何能在自己十二柄飞剑的连番轰击下始终岿然不动。
那和尚根本不与他的剑较力,而是通过因果牵引,料敌先机,将他的每一剑的轨迹与落点都看破了。
空间之力再如何神出鬼没,终究也逃不过因果的牵连。
这一场比试,他输得彻彻底底。
公孙瓒沉默了很久,最终缓缓低下头,声音沙哑而疲惫。
“这场比试,是我输了。”
他转过身,朝城墙方向行去,公孙明连忙跟上。
可就在这时,无禅那温和的声音再次响起。
“公孙施主,且慢。”
公孙瓒脚步一顿,却没有回头。
“世间因果,非人力所能干涉。
大楚覆灭,是王朝气运之数,穷尽万人之力也无法逆天改命。
施主这十二柄飞剑,寄托的是故国山河。
敢问施主,这些地方如今可还在?”
公孙瓒怔住了。
“大楚虽灭,山河未改。
云梦泽的水还在流,巫山的雾还在起,赤壁的江还在东去,秭归的渡口还在迎来送往。
那些故土,从未消散。
山河不灭,又哪里谈得上‘亡国’?
施主以剑记山河,却错将山河与国运捆在了一处。
国可亡,山河永在。
放下这份执念,施主的剑才能看见真正的山河。”
公孙瓒缓缓转过身来。
他望着无禅,那双老眼中的锐利与执拗不知何时已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苍凉而平静的澄澈。
他双手合十,朝无禅深深行了一个佛礼,腰弯得很低,鬓边的白发在暮色中染上了一层淡金。
“大师,受教了。”
他直起身来,脸上露出了一丝释然的微笑,那是许多年来从未有人在他脸上见过的东西。
他唤上公孙明,转身出了城,身形在暮色中渐行渐远。
走到城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侧头对公孙明说道。
“派人去给谢家送信。
就说我公孙家已尽力,从此之后,与前尘旧事一笔勾销。
公孙家不会再参与任何复国之事。”
公孙明先是一愣,随即郑重点头。
“侄儿这就去办。”
暮色沉沉,城门内的喧嚣渐渐散去。
无禅站在原地,目送那两道身影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