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彩。
听说此人纨绔成性,毫无志向,整日只知沉迷酒色,风评极差。
让姜施主嫁给这样一个人,确实是难为她了。”
闻言,陈最微微皱眉,但转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关节。
这一年来他行走大朔,零零散散听说了不少事。
大朔皇帝膝下无子,萧家血脉单薄,若不出意外,萧承衍这个萧王爷的独子,大概率就是未来的皇位继承人。
一个即将继承皇位的世子,如果表现得精明强干,志向远大,那这八大家族会怎么看他?
所以萧承衍越是表现得扶不上墙,那些想要他命的人就越不把他当回事。
这大概是萧家皇室在韬光养晦。
就在这时,大殿那头。
姜莱将签文往桌上一拍,双手叉腰,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天大的道理,朗声道。
“肯定是今日不宜解签!
我明日再求,定然能求出一支下下签。
到时候把这支下下签往我爹面前一摆,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退婚!必须给我退婚!”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个主意高明,下巴微微扬起,环顾四周,最终目光落在殿中那尊垂目含笑的佛像上,抬手一指。
“就这么定了,我今晚就住在广恩寺,明日一早第一个来求签,谁也别跟我抢!”
此言一出,那解签和尚手里的签筒差点没端住,慌忙从桌案后绕出来,双手连摆。
“女施主,这...这使不得啊!
本寺是佛门清净地,从不留宿女施主,小僧可不敢擅自破例....”
话音未落,姜莱猛地转过身,银铃铛叮当作响,杏眼圆睁,拿手指着他道。
“好哇!
你们佛门不是常说众生平等吗?
连飞禽走兽都能在寺里避雨,怎么轮到女子就不行了?
男女之分难道就不是众生之分了?
你今日把这话说清楚了。
是不是你们佛门的众生平等里,偏偏要把女子摘了出去?”
解签和尚被她这一通夹枪带棒的质问噎得满面通红,张了张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眼角余光在殿中乱扫,恰好瞥见站在殿门外的圆真和尚,顿时如蒙大赦。
他三两步赶过来合十行礼,声音里满是哀求之意。
“圆真师叔,您看这...这该如何是好?”
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