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开来,便如暴风骤雨,一锤快过一锤,一锤重过一锤。
紫金双锤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暗金色的轨迹,雷纹在真气的灌注下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闷雷在天际滚动。
而陈最只是挥剑格挡。
他手中的剑时而横架,时而斜挑,时而侧卸。
他从未使过剑。
他所有的武道根基都建立在枪法之上。
每一层境界的突破都和他对枪的领悟紧密相连。
如今手中握的不是枪而是剑,长度不对,重心不对,发力方式也不对。
一切都和他记忆中的手感截然不同。
但他没有急着反击。
他只是在挡,在看,在感受。
感受剑刃划过空气时的阻力,感受剑身承受重击时的颤动,感受剑柄在掌心中传来的每一丝细微的反馈。
他在用最笨的办法重新认识一样兵器。
徐伏的攻势却越发肆无忌惮。
他亲眼看到陈最的剑招散乱无章,格挡的动作虽然精准却毫无章法,剑法路数更是无从谈起。
这分明就是一个根本不会用剑的人在苦苦支撑。
外界的传闻果然全是假的!
什么乘风境宗师,什么枪道奇才,全是江湖上以讹传讹的虚妄之言。
他徐伏今日便要踩着这个假宗师扬名立万!
“陈最!你只会躲吗!”
徐伏大喝一声,双锤齐出,奔雷八打第七式“雷霆万钧”轰然砸落!
山门外观战的众人反应各异。
此刻,徐伏身后的那群少年天才们个个悔得肠子都青了。
只恨自己动作太慢,白白让徐伏抢了头功。
看这架势,不出十招陈最必败。
到时候徐伏便能顶着“击败金羊城陈最”的名头名扬天下,而他们只能站在旁边当看客。
听炉轩这边,守山弟子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疑惑。
阿通急得直跺脚,扯着秦铁骨的袖子低声问。
“秦师叔,陈大哥怎么还不还手啊?他那乘风境的修为呢?只要把宗师威压放出来,那徐伏连站都站不稳,还用得着这么费劲?”
秦铁骨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头紧盯着场中那道不断闪转腾挪的身影。
忽然,齐天尘开口了。
他站在山门之上,负手而立,目光落在陈最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
“好小子,竟然在临阵悟剑。”
此言一出,听炉轩众人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