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霜河往前迈了一步。
“在下韩霜河,久仰陈少侠大名。
听闻陈少侠在金羊城观战悟道,连破两境入乘风。
韩某心向往之,今日特来...”
“知道了。”
陈最打断他,偏过头,看向他身后那群跃跃欲试的年轻人。
“你们也是一样的?”
徐伏将双锤往地上一顿,瓮声瓮气地说。
“陈最,你在听炉轩躲了一个多月,今天总算肯出来了?
我就问你,你在金羊城连破两境,究竟是凭真本事还是靠投机取巧?”
“徐兄这话说得太直接了。”
吴漾扣下折扇,眯眼看向陈最。
“不过嘛,我们这些人心里确实都有这个疑问。”
陈最看着底下这些摩拳擦掌的宗门天才,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些人从小被师门捧着,一路在鲜花和赞美中长大,觉得自己就是这座江湖的未来,是百年难遇的武道天才。
换做以前,这些名门大派的少主们大概连正眼都不会看他一下。
而如今自己突然间横空出世,在金羊城一夜成名,压过了这些人的风头。
他们自然是心有不甘。
此番前来不过就是想要踩着他的肩膀扬名立万。
“所以。”
陈最一步一步地走下石阶。
“你们就是想跟我打一架?”
陈最走下石阶,在距离这些人不到三丈远的地方站定。
“一个一个打太麻烦了,不如你们一起上吧。”
话落,山门外的空气像是被人猛地抽走了。
韩霜河表情顿时僵住。
雷钧握着双锤的手微微一顿。
吴漾的折扇停在半空中,那张永远笑眯眯的脸上头一次出现了僵硬的裂痕。
而他们身后那二十来个摩拳擦掌的天才们,也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没有人说得出话来。
“你说什么?”韩霜河的声音有些发涩。
“我说,一个一个打太麻烦了,你们一起上吧。”
陈最再次重复了一遍。
韩霜河死死盯着陈最,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一丝色厉内荏的痕迹。
他少年成名,见过形形色色的人。
真正的高手往往锋芒内敛。
而虚张声势之徒则喜欢把话说得越大越好,生怕别人不信。
眼前这个陈最,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
但是他们这些人此番敢前来挑衅,就是觉得江湖上的那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