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若连面都不敢露,往后在江湖上行走,可别怪旁人论你一句名不副实。”
这话说得掷地有声,身后众人纷纷附和。
徐伏更是将双锤对撞了一下,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是在给吴漾助威。
秦铁骨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
这些人口口声声把“讨教”挂在嘴边。
听着好听,实际上就是来踩着陈最肩膀扬名立万。
可此刻,他偏偏不能动手。
这些人虽然说话难听,但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动武,只是嘴上叫嚣。
他若出手,反倒是听炉轩落个仗势欺人的口实。
况且这群人背后的师门都不是小门小户。
十方门、扶阳门、沧浪阁...
单独拎出来听炉轩都不放在眼里。
可若是同时得罪了,也是一桩麻烦。
他转头低声问身边的弟子:“齐太上长老呢?”
那弟子苦着脸说:“已经去请了,应该快到了。”
就在这时,韩霜河忽然提高了声音。
“陈最!
你在听炉轩躲了一个多月,靠着一身在两位剑仙大战时巧取豪夺而来的天机机缘入了乘风境。
如今连出来应战都不敢。
难道那传说中连破两境的少年宗师,不过是欺世盗名之徒?”
话音刚落,山门内一股磅礴的气息冲天而起。
那气息如山崩海啸,从天穹之上轰然压下。
韩霜河只觉得双肩上像是忽然多了两座大山,膝盖不受控制地往下弯了一寸。
他死死咬牙撑住,额头上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身后的众人更不好受,修为稍弱的几个连退了五六步才勉强站稳。
徐伏慌忙将双锤拄在地上稳住身形,锤柄在地面上犁出两道寸许深的沟痕。
就连始终维持着从容姿态的吴漾,手中的折扇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一个青袍老者的身影从山门内踏空而出,衣袍无风自动,天地间的灵气如同朝圣一般朝他汇聚而去。
听炉轩太上长老,陆地神仙齐天尘。
他负手立于虚空,目光冷漠地扫过脚下这群战战兢兢的年轻人,嘴唇微启,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个人的耳膜都嗡嗡作响。
“好大的胆子。”
他往前迈了一步,天地间的压力骤然加重了一倍。
“堵我听炉轩山门,辱我听炉轩贵客,言语挑衅,污言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