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什么都不激动啊?”
陈最反问:“她当皇帝跟你有关系?”
阿通想了想:“没有。”
“跟我也没关系。”
阿通挠了挠头,觉得陈最说得好像有道理。
然后又继续说着他从外面听来的闲话。
“还有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事,山下的茶馆里都传疯了。
说是四公主登基以后,大皇子被查出与宫中的某位贵妃有染,二皇子被查出在封地私藏甲胄。
两个人都是大逆不道的罪名,已经...咔嚓了。”
他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一脸心有余悸。
陈最静静地听着。
他端起阿通带来的茶杯,慢慢地啜了一口。
这两项罪名安得算不上高明,但也挑不出毛病。
夺嫡之争从来都是血流成河,赢家通吃,输家连骨头都剩不下。
他对这两位皇子的结局一点都不意外。
而真正让他意外的,是阿通接下来的话。
“不过,最奇怪的是三皇子。”
陈最的茶杯停在半空。
“三皇子赵澧?”他问。
阿通点了点头。
“听说这位三皇子消失不见了。”
陈最放下茶杯,眉头微微皱起。
“新登基的女帝派了好几拨人马到处找他,愣是连根头发丝都没找到。”
阿通说到这儿,一拍大腿。
“对了,有人说三皇子的幕僚里有几个西域来的异人,说不定是那些人把他弄走的。
不过这都是瞎猜的,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咋回事。”
他抬起头,发现陈最的脸色有些微妙,便好奇地问。
“陈大哥,你认识三皇子?”
陈最沉默了一息,然后摇了摇头。
“不认识。”
他和赵澧确实素未谋面,从没打过照面。
但他和赵澧之间的梁子,却比许多见过面的人还要深。
金羊城东海边上,青阳子不惜燃尺自爆都要将取自己性命。
这一切的背后都是那位三皇子的手笔。
“不提这个了。”
陈最端起茶杯,把话题岔开,微微一笑。
“你这几天有没有去铸器台?你师父交代的活儿干完了?”
闻言,阿通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
把这些日子被师父逼着打铁打坏三把锤子的惨痛经历从头到尾控诉了一遍。
如此,再也没心思追问三皇子的事了。
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