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一杆能与你的枪道相匹配的神枪,不是寻常打铁,三五日便能出炉。
光是将锻枪的技法和传承重新摸索完善,恐怕就要耗去不少工夫。
再加上选材、熔炼、锻造、淬火、开刃……
每一个环节都不能有半分马虎。”
他看着陈最,目光坦诚而恳切。
“老夫只能说,定当竭尽全力。
只是这时间,说不准。
可能需要陈少侠耐心等上一段时日。”
“那我就先谢过齐前辈了。”
陈最微微一笑,淡淡的道了声谢。
齐天尘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眼中的赞赏之色更浓了几分。
他在江湖上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少年英才数不胜数。
有的听到“听炉轩”三个字便两眼放光,恨不能当场跪下磕头。
有的听到“齐天尘”这个名字便激动得语无伦次,话都说不利索。
“齐爷爷!”
阿通听到这些话,跑过来一把抱住齐天尘的胳膊,两只眼睛亮得像是点了两盏灯笼。
“您要给陈大哥锻枪?太好了!我也要帮忙!我帮您拉风箱!”
齐天尘低头看着阿通那张兴奋得通红的小脸,伸手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
“你那风箱拉得忽快忽慢的,火候都让你搞砸了,还想帮忙?”
“我已经练好了!”
阿通不服气地嚷嚷。
“不信您问几位师叔,我这几个月天天在铸炉前头练!”
几个劲装武夫闻言,面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头疼的表情。
显然阿通嘴里的“练好了”和他的实际水平之间还隔着不小的距离。
齐天尘笑了一声,将阿通的手从胳膊上拿下来。
然后转过身,看向听炉轩众人,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肃穆。
“方才我和凌霄子与慕容青女谈妥,她已经答应放行。
此去金羊城已不过三百余里,官道平坦,三五日便可抵达。
老夫便不与你们同去了。”
此言一出,众人同时一愣。
那棍法宗师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熟铜长棍,急声道。
“齐老,您不跟我们一起走?”
齐天尘偏过头,看了一眼正倚在牌坊柱子上灌酒的凌霄子,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老夫要和这老道去一趟京城。
沈剑仙和吕剑神的决斗固然要紧。
但凌霄子此番下山,想必京城那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