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那剑圣前辈呢?”
阿通迫不及待地追问。
陈最笑了一声,从怀中摸出那只青瓷小瓶在手中掂了掂。
“柳前辈啊。在青崖书院门口,他替我挡了一场架,又给我留了三口剑气和这瓶药。”
“好厉害!”
阿通听得两眼发直。
“三口剑气,这可是柳剑圣的剑气!
江湖上多少人想求柳剑圣指点一招半式都求不到。
他居然一口气给了你三口!”
“你小子倒是识货。”
陈最伸手在阿通脑袋上拍了一下。
齐姓老者看在眼里,没有说话,只是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几分。
阿通虽然修为低微,但在听炉轩里也算是个小霸王。
寻常弟子谁要是敢拍他脑袋,他能追着人家满院子跑。
可此刻被一个刚认识不到半个时辰的年轻枪客拍了脑袋,他不但没有躲,反而又往陈最身边凑了凑。
陈最便把青崖书院山门前与曹政醇那一战大致说了一遍。
说到柳吟笙一剑落九天,说到那三口剑气的来由和功用,说到柳吟笙追到山脚下赠药赠剑气的经过。
阿通听得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越张越圆。
当他听到陈最用柳吟笙的一口剑气一枪击败智周楼十二位二品武夫的合击时,他直接从车板上蹦了起来,脑袋差点撞到车厢顶棚。
“一口剑气就打趴了十二个二品?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
他一把抓住陈最的袖子,满脸认真地说道。
“陈大哥,你教我枪法好不好?”
陈最被他这一声“陈大哥”叫得愣了一下,随即便笑了。
“你不是听炉轩的弟子吗?学铸器的学什么枪法。”
“谁说铸器的就不能学枪了!”
阿通理直气壮,指向一旁的齐姓老者。
“齐爷爷当年也是铸器的,他的刀法还不是天下闻名!”
齐姓老者在一旁听着,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却让前方护车的八名劲装武夫齐齐回了头。
他们在听炉轩待了这么多年,见过这位老前辈笑的次数屈指可数。
平日里他那张脸上最多的表情就是没表情。
偶尔皱个眉头都能让满院弟子噤若寒蝉。
此刻他居然在笑。
“这小子满嘴都是柳剑圣,顾剑侍的名号,天知道是真是假。”
一名武夫满脸不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