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实际上就是把他们关在笼子里。
吕剑神坐镇金羊城二十年,这二十年里他一步都没有出过金羊城的城门。
不是不想出,是不能出。”
少年听得愣住了,手里的干粮掉在了车厢板上都没察觉。
“可是...沈剑仙不是能到处走吗?”
“所以说他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齐姓老者的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弧度里掺杂着说不清是敬佩还是惋惜的复杂情绪。
“沈剑仙从来不插手天下事。
朝廷派人去找他谈镇守的事,他连面都没见。
朝廷拿他没办法,因为他是天底下最强的那个。
没人打得过他,没人能逼他做任何事。
所以他逍遥自在,来去无踪。
是这天底下唯一一个真正自由的陆地神仙。”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远了些。
“吕剑神不一样。
他是后起之秀,在两朝大战结束之后才入的陆地神仙境。
那时候大昭正在力压江湖武夫,把各大门派压得抬不起头来,把各路高手要么收编要么镇压。
吕剑神能在那座江湖里硬生生挤进陆地剑仙境,本身就是一件了不起的事。
但他付出的代价也大。
他入陆地剑仙境的第一日,便将自己的本命剑亲手销毁了,以示不存争雄之心。
一个陆地剑仙,连自己的本命剑都没有,你说这算什么事?”
少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柄不值钱的短剑,又想了想那个天下第二的剑神居然连柄像样的剑都没有,一时间觉得好像也没有那么难受了。
“那....那朝廷怎么又同意他铸新剑了?”他追问道。
齐姓老者没有立刻回答。
他膝上那柄刀又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这一次不是他敲的,而是刀自己在响。
老者伸手按住刀鞘,苍老的手掌覆盖在上面,将那股躁动的气息压了下去。
“这也是老夫想不通的地方。”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穿过暮色望向东方。
那是京城所在的方向。
“吕剑神三十年前亲手销毁本命剑,朝廷才放了他一马,让他安安稳稳地在金羊城镇了二十年。
如今突然准许他铸造新剑,还让咱们听炉轩花了整整三年替他锻这柄‘谁如’。
剑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