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
随后他便将码头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陆沉舟听完捻着颔下那几根稀疏的白须,若有所思地看着陈最。
他放下手中毛笔,端起茶盏呷了一口,目光依旧落在陈最身上。
“唐家那小子心术不正,这我知道。
不过,小友手持长枪,年纪轻轻便能镇住唐家那几个护卫,倒是不简单。
老夫虽是山野闲人,但江湖上的消息倒也听过一些。
近来江湖上有个使枪的年轻人,在落雁城枪挑谢九针,废了金阳门少主,身上还藏着剑侍顾以游的剑道传承。
不知小友可曾听说过此人?”
陆清和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陈最。
陈最摸了摸鼻子笑道。
“院长不必拐弯抹角了。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
陆清和闻言,脸色又变了几分,连忙上前一步。
“祖父!
陈兄虽是江湖中人,但行事仗义,绝非歹人。
方才在渡口,是他挺身而出揭穿了那唐鹤卿的把戏。
您常说观人要观其行,陈兄所行之事,件件都是侠义之举。
还望祖父明鉴,莫要听信江湖谣言……”
陆沉舟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清和,你先出去。”
“祖父……”
“出去。”
陆清和嘴唇动了动,到底是不敢违逆,只得躬身退出竹楼。
门被轻轻合上。
竹楼里只剩下陈最和陆沉舟两个人。
陈最站在原地,面上没什么表情。
这老院长若是要赶人,他也不会死皮赖脸地留下。
大不了换个地方躲清静便是。
陆沉舟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又呷了一口,指了指书案对面的竹椅。
“坐。”
陈最也不客气,把长枪往墙边一靠,大大咧咧地坐了下来。
“老夫听闻,你身上有顾以游留给你的剑道传承?”
陈最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果然,连青崖书院的山长都听说了这个谣言。
“老爷子,实不相瞒,这件事是假的。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散布这种谣言。
我一个练枪的,剑侍前辈就算真要传我什么,也该是枪法,怎么会是本剑经?”
“小友不必紧张。我们青崖书院从不过问江湖之事。”
陆沉舟放下茶盏,声音平和。
“老夫并非要赶你走。
恰恰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