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白楼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
“老顾啊老顾,你到底跟裘老神仙说了什么?”
老剑侍微微一笑。
“怎么?你还想跟我打一架?”
贺白楼叹了口气。
“真没意思,大老远跑来就为了看你这张丑脸。
算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既然裘老都发话了,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他又转头看向陈最。
“小子,刚才那两拳你扛得漂亮。改日有缘再见,老夫请你喝酒。”
陈最拱手抱拳。
“多谢前辈赐教。”
柳吟笙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只是自城墙上飘然落下,与裘百胜并肩而立。
三位武道宗师就这么雷声大雨点小的从这座落雁城离去。
谢九针抱着浑身是血、武功尽废的孟光怀,瘫坐在冰冷的雪地上。
他终于明白。
从头到尾,金阳门不过就是一枚棋子,一件工具。
而现在,这枚棋子,已经成了弃子。
陈最缓缓踏步从谢九针旁边走过,从那名金阳门弟子手里夺过阿瞒父亲那把刀。
此时,金阳门众人哪里还有胆气进行阻拦,一个个面如死灰。
他们的宗门,竟然在那位陆地神仙平淡的一句话之下便毁于一旦...
叶知白来到背剑老者身边,不确定的问道。
“您...是剑侍前辈?”
老者瞧了瞧她一眼。
“你是霜吟宗的弟子?”
叶知白点点头。
“你们如今的宗主是谁?”
叶知白抱拳道:“回前辈的话,我家宗主是陆观雪陆宗主。”
背剑老者点点头。
“也只有他了。
你们霜吟宗上一代弟子本就没有几个有天赋的。
比我这个抱剑的仆人还要差劲。
而且能够在如今大势所趋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归附朝廷,也只有陆观雪一个有骨气的了。”
听到这话叶知白罕见的没有动气。
毕竟眼前这个人可是跟随那位沈剑仙身边多年的人。
他如此评价已是宗主大人的莫大荣幸。
“您认识宗主?”
“认识倒谈不上,当年我家主人初入江湖,挨个儿找江湖门派登山问剑。
他来到这西北地界,听说你们霜吟宗有一套传承多年的高深剑法。
便带着我来到了你们宗门。
只不过你们当时的宗主被我家主人自创的剑法打的节节败退毫无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