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十载,而未被剿灭?
特别是在大昭,除了那些有大宗师坐镇的门派,哪一个不是背靠朝廷才得以延续?
而你们霜吟宗为何会在这短短二十年间便被那金阳门超越?
这其中原由还需我多说吗?”
叶知白猛然抬头。
“你是说...鬼门斋是朝廷培养出快来的组织?”
“八九不离十。”
陈最淡淡道。
“就算不是完全归属朝廷,也应该是效力于高坐庙堂中的某位大人物手底。”
陈最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而叶知白听完这些话后,脸色变得煞白。
她虽然自幼在霜吟宗长大,但也知道朝廷与江湖之间关系非常微妙。
可是却从未想过其中的弯弯绕绕能够如此之深。
即使陈最解释完这一切,她也不愿去相信,鬼门斋这样一个令江湖人闻风丧胆,为正派所不容的杀手组织,竟会是朝廷有意培养出来的。
陈最瞧了瞧她,轻叹一口浊气。
“真正可怕的从来不是提着刀剑互相厮杀的武夫,而是那些稳坐庙堂,每天心怀鬼胎,动动嘴皮子就能搅弄风云的权臣谋士。”
陈最又将目光移到一旁僵在原地的萧承衍脸上,语气变得认真。
“萧成衍,你若留在大昭或许还有希望活着。
可如果踏出边关一步,指不定有多少把刀等着你去送命。
你可要想好了。”
萧承衍顿了顿,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他从未想过,自己这条命竟然牵扯着如此复杂的朝堂博弈。
大朔内部有人想借刀杀人,大昭朝廷则想将计就计。
而他,不过是一枚被双方推来推去的棋子。
他不是蠢人,只是这些年来一直装傻充愣,不愿意去触碰朝堂上那些肮脏的勾当。
可陈最今天这番话,把他从装傻的壳子里硬生生拽了出来。
“我决定了,我要回到大朔,让那些人看看本世子的命不是他们这些狗杂碎能够惦记的。”
“就凭你这身扣门境的实力?”陈最调侃一句。
萧成衍却没有被这句话打击,只是声音有些发涩的道。
“不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
闻言,陈最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还算有点良心,这种时候没求着让我护你出关。”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