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铁交鸣之声在空旷的雪原上不断炸开。
然而叶知白终究双拳难敌四手,在二人的围攻下剑势被压得节节败退。
“嘿嘿,小娘子的剑法不错嘛,可惜都是些花架子!”
矮胖之人阴恻恻地一笑,正欲开口再度讥讽,却忽觉颈后一凉。
一柄长枪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抵在了他的后颈上。
枪尖冰寒,刺得他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矮胖之人的笑容僵在脸上。
“怎么可能!”
他甚至没有察觉到这人是什么时候靠近的。
鬼门斋的杀手,向来以身法诡异、无声无息见长,往往在敌人尚未察觉之前便已将其击杀。
可此刻,竟有人用同样的方式,摸到了他的身后。
而那枪尖上传来的气息,与寻常枪法截然不同。
那是一种阴冷、飘忽、如同鬼魅般的气息。
就像...就像是他们鬼门斋的杀人术一样。
“好邪门的枪法!”
那瘦高之人见状并没有出手救下自己的同伴,而是飘至数丈远与陈最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陈最也并未理会此人,而是面向远处那道身披玄色斗篷的身影。
他隐隐感觉到,眼前这个不愿露出真容的人非常危险。
“放了他。”
斗篷人开口了。
声音低沉沙哑,像是从一口枯井里传出来的回音,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听了之后脊背发凉。
陈最没有动,枪尖依然抵在矮胖杀手的后颈上。
“你说放就放?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斗篷人沉默了一瞬。
就在这一瞬间,陈最的瞳孔骤然收缩。
紧接着便是一阵破风声从他脑后响起。
“小心身后!”
叶知白赶忙提醒。
陈最没有回头。
而是整个人往后仰倒,一柄短匕在一根细线的牵引下擦着他的鼻尖极速划过。
那矮胖之人也趁此间隙逃至斗篷人身后。
陈最没有追他,而是站直身子,神色凝重的望向那斗篷之人。
与此同时,斗篷人也向陈最看了过来。
“竟能躲过我这一招,不简单啊。”
只见他露出一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手,把玩着那把匕首。
匕首尾端与他食指之间由一根极难察觉的丝线联通。
“悬丝追魂。”
斗篷人突然开口。
“这是我给它起的名字。你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