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只是攥着缰绳的手指微微收紧。
三人继续向北走了一个多时辰。
脚下的雪越来越厚,马蹄踩下去能没到胫骨。
萧承衍骑在马上冻得鼻涕直流,正想说句俏皮话缓解一下气氛,却发现走在前面的陈最突然停住了脚步。
“陈兄,怎么……”
萧承衍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叶知白猛地一拽缰绳,连人带马横移了数尺。
他正要开口抱怨,却赫然发现,就在他方才所立之处的雪地上,插着一柄乌沉沉的短匕!
那短匕通体漆黑,匕身上刻着一道诡异的血色纹路,看上去像是一只半睁的鬼眼!
而在那柄短匕的尾端,系着一根极细极细的丝线!
丝线在雪光中几乎透明,若非仔细辨认,根本看不出来。
陈最微微眯起了眼。
他抬头,顺着那根丝线望去,便看见了三道身影。
一个矮胖如缸,立在左首的枯树下。
一个瘦高似竿,蹲在右边的乱石堆上。
而正中间,则是一道通体笼罩在玄色斗篷中的身影,斗篷的兜帽压得极低,只露出一截苍白得近乎透明的下颌。
那根丝线的另一端,便系在那玄色斗篷之人的手指上。
“好俊的眼力。”
矮胖之人尖声尖气地开口,那嗓音不男不女,像是用指甲刮过瓷器,听得人浑身难受。
“竟然能避开这无声无息的‘悬丝追魂’,看来这单生意倒也不算太无聊。”
瘦高之人没有说话,只是从乱石堆上轻飘飘地跃下,落地无声,仿佛他整个人没有半点分量。
玄色斗篷的身影则缓缓收回手指,那柄插在雪地里的短匕便像活物一般倒飞回去,稳稳落入他掌心。
“鬼门斋。”
叶知白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手中长剑已然出鞘三寸。
寒光映雪,剑意森然。
那矮胖之人咯咯怪笑两声。
“霜吟宗的小姑娘倒是有几分眼力。
既然认得我们鬼门斋的名号,就该知道我们办事的规矩。
识相的,把那乞丐小子交出来,我们可以饶你一命。”
叶知白没有答话,只是将剑锋又推出两寸。
她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有意思。”
矮胖之人转头看向那道玄色斗篷。
“老大,这小姑娘交给我如何?我最喜欢把这种冷冰冰的美人儿一点一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