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对你做了什么?”
他反问了一句,语气里带了几分似笑非笑的揶揄。
“你!”
叶知白气得浑身发抖,剑锋直指陈最的咽喉。
“我问你话!你昨晚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衣服是谁脱的?我的头发是谁散的?我的剑为什么会在床尾?你……”
陈最叹了口气,伸出两根手指把她的剑锋拨到一边。
“第一,你的外衫是你自己脱的。
昨晚你喝完第四碗酒之后非要给我们表演一套霜吟剑法。
然后刚拔剑就嫌外衫碍事,自己扯了下来,拦都拦不住。”
叶知白的剑僵在半空。
“第二,你的发簪也是你自己拔的。
你说发髻太紧勒得脑仁疼,一把扯下来扔到了桌底下。
现在还在地上躺着,不信你自己去看。”
叶知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第三,你的剑是萧成衍给你放到床尾的。
你练到第三式就一头栽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我怕你趴在桌上睡一夜颈椎出问题,就让姓萧的那小子把你背回房间。
他把你放床上之后顺手把剑靠在床尾,就这么简单。”
陈最的目光落在叶知白那双嫩白赤足上,嘴角微勾。
“还有你的袜子,是你自己蹬掉的,还差点甩在萧成衍那小子的脸上便宜了那小子,”
陈最指了指床脚的方向,那里果然挂着一只皱巴巴的白布罗袜。
叶知白僵在原地,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活像一块开了染坊的调色板。
屋子里安静了足足十个呼吸的时间。
“锵——”
叶知白只好默默地把剑收回鞘中。
“怎么,叶女侠刚才不是要砍我吗?不砍了?”
陈最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调侃道。
“你住口。”
叶知白闷声道,耳根子红得快要滴血。
陈最往前凑了一步。
“对了,你以为我对你做了什么?”
“滚!”
叶知白气的胸口起伏不断。
见状,陈最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往门外走。
“行了,收拾收拾下楼吃早饭吧。
那小子已经在下面等半天了。
说你要是再不下来,他就把酱肉包子全给吃光。”
叶知白咬牙切齿地盯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外,又低头看看自己这副狼狈模样,羞愤地跺了跺脚。
她活了二十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