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其中的焦灼。
“孟光怀的随行队伍里,有一位陆地神仙。你知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
陈最夹了块羊肉塞进嘴里,说得云淡风轻。
叶知白被他的态度噎得说不出话来,胸口起伏了两下才稳住气息。
“那可是陆地神仙,整座大昭王朝只有五位!若真是如此,只怕剑侍前辈凶多吉少。”
“所以呢?”
“所以你还喝得下酒?”
陈最放下筷子,终于正眼看向叶知白。
“就算我现在放下酒碗,像你一样愁眉苦脸地坐在这里,能把那位陆地神仙给送走?”
叶知白一愣。
“既然不能,那我为什么不喝酒?”
陈最重新端起酒碗。
“这桌上的好酒好菜,又何必辜负它们?”
叶知白瞪着他,半晌憋出一句。
“你还真是心大。”
她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个男人的行事作风。
可每次他总能说出一些让人意想不到的话。
陈最不以为意的又给自己倒了一碗。
“再说了,那些大人物之间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闻言,叶知白抿了抿嘴唇。
“是啊,不过此次机会难得,我必须得去一趟落雁城,毕竟那里除了剑侍前辈还有那位柳家剑圣。
若是能够有幸向他们讨教几招,肯定对我大有裨益。
而阿瞒..不,萧世子若想回到大朔必须经过落雁城。
余下的路程,我护送他前往便是。”
陈最微微一笑。
“谁说我不去落雁城了?”
叶知白一愣。
“我去感悟剑道,他要返回大朔,而你,又是为了什么?
你不是来看边关景象的吗?
边关景色什么时候不能去看?”
陈最笑道:“我要去替小阿瞒把他父亲的刀讨回来。”
“这值得吗?
你若是对孟光怀动手,先不说他的父亲,就这几位朝廷派来的三位也不会坐视不管。
以你我如今的实力,只怕连他们一招都承受不住。”
叶知白焦急道。
陈最嘴角微勾,呷了一口酒。
“我还不信这些人真的会为了一个孟光怀甘愿受下一个‘以大欺小’的骂名。
就算他们真的出手,想必也只会点到为止。”
“你就这么肯定?”
叶知白皱眉道。
但不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