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专门哄老人的视频。”

周桂芳的嘴唇开始发抖。

“不会的。”

“他知道我年轻时在纺织厂工作。”

“那是你在养老院登记过的信息。”

“他知道我喜欢喝茉莉花茶。”

“那是你第一次聊天时自己告诉他的。”

“他说过他小时候也没有妈妈。”

“这是他们最常用的话术。”

陈道玄看向手机里的年轻男人。

“孤独老人最容易被什么打动，他们比你更清楚。”

“缺亲情的，就叫干妈。”

“缺陪伴的，就每天发视频。”

“缺安全感的，就编一个可以养老的项目。”

周桂芳猛地摇头。

“可他给我看过脸。”

“视频里的人会笑，会眨眼，还会叫我干妈。”

“AI换脸已经可以做到这些。”

“你把画面暂停在他的左眼位置。”

周桂芳手忙脚乱地按下暂停。

画面中的小王停在微笑状态，左眼睫毛和右眼动作并不一致，嘴角也有极短暂的卡顿。

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异常。

陈道玄继续说道：“现在把视频重新播放。”

周桂芳按下播放键。

小王的脸再次恢复正常，语气温和地说道：“干妈，您最近睡得好吗？”

这句话刚说完，画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下一秒，小王又回到了开头的位置。

“干妈，您最近睡得好吗？”

周桂芳看着那张脸，整个人僵在原地。

“为什么会重复？”

“因为这是预先生成的视频。”

“所谓视频聊天，只是他们把不同片段拼接在一起。”

陈道玄的声音没有提高，却让直播间的气氛迅速沉了下来。

周桂芳低头翻开手机银行。

一笔又一笔转账记录出现在屏幕上。

第一笔三万，备注是小王急用。

第二笔五万，备注是养老项目。

第三笔十万，备注是购买养老公寓。

还有几笔金额不大的转账，分别写着住院费、房租和过节礼物。

总金额加起来，正好二十三万元。

周桂芳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这些钱，是我一辈子攒下来的。”

“我原本想留着以后看病。”

“他们知道。”

陈道玄看向她。

“所以他们才会用孝心的名义慢慢取走。”

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