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吗？”

“走了。”

“它们会有好人家吗？”

“只要你接下来做的事不是假的，它们就有机会。”

刘德昌郑重点头。

“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这件事当成慈善表演。”

“基金会的所有账目都会公开。”

“这栋房子也会立刻办理捐赠手续。”

陈道玄没有夸奖他，只是走到阵眼边缘，将三十六枚铜钱一一收起。

其中那枚出现裂纹的铜钱被他单独放进木盒。

林晚晚看着空荡荡的旧诊所，忽然轻声说道：“师父，那个医生呢？”

“早就不在这里了。”

“他死了吗？”

“他的因果没有结束，但不是老夫今晚要处理的事情。”

陈道玄抬头看向她。

“不要把所有恶事都当成故事听。”

“有些事情过去了二十年，留下的伤口依旧在。”

林晚晚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

刘德昌则将目光落在那张旧手术床上。

“我会把这里保留下来吗？”

“可以保留一面墙。”

“为什么？”

“让后来的人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陈道玄走到墙前，将手掌轻轻按在上面。

原本已经模糊的旧诊所标记，在金光中慢慢显现。

旁边那些诱导性广告全部脱落，只留下斑驳的水泥墙。

“不要把罪恶刷成白墙。”

“保护中心可以干净，但记忆不能被抹掉。”

刘德昌重重点头。

第二天上午，刘德昌召开了公司内部会议。

他没有宣布新的投资，也没有展示所谓大师驱邪的过程。

他只公布了两件事。

第一，过去二十年的部分违规收益开始清查并退还。

第二，这栋江景别墅无偿捐出，改建成妇幼保护中心。

消息传出后，很多人都以为这是一场商业宣传。

也有人质疑刘德昌是在借慈善洗白自己。

刘德昌没有回应网上的争论。

他带着律师和秘书办理完捐赠手续，又亲自签下基金长期运营协议。

所有文件都没有交给陈道玄过目。

因为陈道玄从一开始就说过，这不是交给他的报酬。

这是刘德昌应该做的事情。

别墅改造开始之前，刘德昌再次来到天机阁。

这一次，他没有带支票，也没有带贵重礼物。

他只是拎着一盒普通茶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