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萍愣了很久。
“我该怎么联系他?”
“罗坤保留着当年从你儿子身上取走的物品。”
“其中有一张写着家庭电话的学生卡。”
“杜承锋已经知道号码,只是从未拨打。”
沈秋萍呼吸变得急促。
“他知道我在找他?”
“知道。”
“为什么不联系我?”
陈道玄没有回避。
“他不愿放弃现在的生活。”
这句话比儿子失踪更让人难以接受。
沈秋萍低下头,双手紧握。
她曾幻想过无数种重逢的场景。
唯独没有想过,儿子知道母亲还活着,却主动选择不回来。
严柯正的声音从通讯设备中传出。
“跨国专案组已经核实坐标。”
“当地警方三年前发现过罗坤集团活动痕迹,只是始终找不到核心据点。”
“您提供的选矿厂信息非常关键。”
陈道玄点头。
“他们有内应。”
严柯正目光一凝。
“什么人?”
“当地警务部门行动处副负责人,名字音译为巴颂。”
“每次围剿以前,他都会通过一部老式卫星电话传递消息。”
“卫星电话藏在办公室鱼缸底座内。”
严柯正立即将线索传给专案组。
不到五分钟,对面便传回消息。
巴颂的确参与过三次针对罗坤的围剿,行动全部以失败告终。
当地警方迅速对其实施秘密控制。
鱼缸底座被拆开后,一部包裹严密的卫星电话出现在夹层中。
通话记录虽被删除,设备编号却与罗坤集团使用的通信系统完全吻合。
内鬼落网,联合行动终于能够展开。
可选矿厂周围遍布岗哨。
罗坤手中还有大量武装人员与被控制的受害者。
一旦强攻,极可能造成严重伤亡。
杜承锋是集团继承人,也是唯一有理由临时调动核心守卫的人。
陈道玄看向沈秋萍。
“给这个号码发送一张照片。”
屏幕上出现一串境外号码。
沈秋萍打开手机相册,里面存着上万张与儿子有关的照片。
她不知道应该选哪一张。
陈道玄提醒道:“发那把旧钥匙。”
沈秋萍取下红绳,将钥匙放在寻人启事上拍照。
她按照陈道玄的指示,在照片下写了一句话。
“小宇,妈妈今天包了白菜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