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我军充分认识到了单兵火力和班组火力的缺乏,所以正在进行40毫米火箭筒的测绘仿制,这款武器的定位和你口中的一次性反坦克火箭筒的定位高度重叠,所以我认为你说得不对。”
说罢,不待朱德琳回应,郑民达径自继续道:
“我认为,我们应该更加细化在火箭筒上的研发工作,不能只局限在反坦克上。
“也不能贪大求全,让一款火箭筒同时承担反坦克、破甲、破袭阵地等多项任务。
“我们应该采用类似‘枪族’的理念,统一基础火箭发动机、统一筒身结构与瞄准接口,核心组件通用,生产工装通用,从而实现一套基础火箭发动机适配多战斗部的目标。
“如此,部队遂行作战任务的时候,可以灵活地根据任务性质与战场情况,灵活选用反坦克、破障、燃烧、烟幕、集束杀伤等不同的战斗部,实现不同的打击效果。”
好家伙!
陆军代表倒吸一口凉气,心里直呼好家伙。
原以为这位郑民达同志因为参与了40毫米火箭筒的测绘仿制工作,就要从根本上否定朱德琳同志提出的另行自研一款火箭筒的构想呢。
没想到是嫌弃朱德琳同志的脑洞开得不大,开得太保守了!
不过确实,和郑民达同志的想法相比,朱德琳同志过于朴素了些。
另外,多用途单兵火箭筒,好香啊!
单是听了几句笼统的介绍就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陆军代表下意识吸了吸舌头,生怕自己真的流下口水,出个大糗。
“郑民达同志,你说得也不够全面。”
这时,又有一个年轻人站了起来,却是华东工程学院送到轻武器研究所培养的好苗子,在读青年教师陆家鹏。
只听他朗声说道:
“单兵火箭筒的战斗用途,主要是反坦克和攻坚破障。
“而坦克分轻型、中型、重型,防御工事也分碉堡、坑道、地下掩体等等。
“普通单级破甲弹能够打穿轻型、中型坦克的装甲,可对付不了重型坦克。
“同样的,普通单级破障弹、燃烧弹能对付一般的防御工事,不一定能奈何敌人特意加固加厚的永久防御工事。
“所以我认为,应该在你提出的‘火箭筒筒族’的基础上,立项研制双级串联破甲火箭筒,以对付敌方重型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