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吗?”
“没了。”张谦之如实回了一句,随即主动说道,“司长、处长,你们聊,我去查点资料。”
说完,他便转身往外走,连水都没喝一口。
目送张工走出办公室,刘长川立即侧头看向王青峰,沉声问道:“青峰,以你对张工的了解,你觉着……张工会不会真的想自己解决研究所的资金问题?”
王青峰用力点头:“十有八九!”
“唉,我也这么觉得。”刘长川叹了一口气,“就是猜不到张工打算怎么着手,总不能是把他在美国赚的那些美金捐给部里吧?”
王青峰挑了挑眉:“有可能,但应该不止于此。而且,我看档案上,张工登记的海外收入是2万多美金来着,这些也不够筹备一家研究所啊。”
“算了。”刘长川摆摆手,“天才的脑回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是猜不透的,我还是等部长回来帮张工探探口风好了。唔……”
沉吟了一下,刘长川叮嘱道:“青峰,你这段时间多多关注一下张工的动向,不管他要做什么,你代表司里全力支持。”
“好的。”王青峰利落答应下来。
随后,他言简意赅地向刘司长汇报了颜教授代表北京工业学院,向张工发出客座教授邀请一事。
对此,刘长川的态度非常鲜明,由张工自己决定接不接受。
当然,前提是不耽误部里的工作。
另一边。
张谦之离开司长办公室之后,径直去了部里的资料室,查阅相关资料。
这一查便是一个多小时。
好在时间没有白费,他如愿地查到了自己所需的信息。
带着满满的收获,张谦之回到新产品研制处。
就在他这一次住院期间,处里特意给他隔了一个单独的小办公室出来。
面积不大,也就能放下一张办公桌、两张椅子和一面书柜。
但好歹专人专用。
徐少云先前安置好两辆自行车后,便一直在这间小办公室里静坐,等候张工回来。
来部里的路上,两人已经说好,以后在部里,非必要情况下徐少云不贴身跟随。
但是张谦之一旦要离开部里去别的地方,就必须带上徐少云,绝不能单独行动。
否则……
用徐少云的原话说,就是“我要是再挨处分,就没脸活了”。
“少云,我要画图,帮